“李將軍真乃神人也!不費一兵一卒,就讓胡人乖乖把吃進去的吐出來!”
“大漢雄風今猶在!大漢萬勝!”
茶樓酒肆中,說書先生唾沫橫飛,將李雄與夏胡族談判的故事講得繪聲繪色:“話說那日雁門關外,李將軍單刀赴會,與夏胡族左賢王呂銳、右賢王拓跋鋒對峙。李將軍面不改色,侃侃而談,三言兩語便說得那兩位賢王心悅誠服,乖乖答應退出六郡……”
“那李將軍說了什麼?”聽客們迫不及待地問。
說書先生捋著鬍鬚,故作神秘:“李將軍說——‘二位賢王,你們死守著這幾塊破牧場,能有什麼出息?不如退出去,北上打丁零,西進去西方世界,那裡才是你們夏胡族的天地!’”
“好!”聽客們拍案叫絕,“李將軍真是高瞻遠矚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說書先生笑道,“那兩位賢王一聽,眼睛都亮了,當場就答應了!李將軍不但收復了六郡,還給夏胡族指了一條明路!把矛盾轉移出去,這才是真正的名將風範!”
晉陽城,州牧府。
李雄高坐議事大廳主位,面前攤著幷州全境的地圖。張耀、黃忠、李鋒、李騁、典韋五將分坐兩側,人人臉上都帶著興奮與自豪。
“諸位,”李雄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沉穩有力,“幷州六郡,己全部收復。從今日起,幷州全境,重回大漢版圖。這是諸位的功勞,也是數萬將士的功勞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手指點在幷州的位置,眼中閃爍著光芒:“但收復失地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來,我們要做的,是守住這片土地,經營這片土地,讓這片土地成為我們最堅實的根基。”
他轉身,目光掃過五將,一字一句道:“本州牧決定,在幷州實施‘內修政理,外聯夏胡,壯大實力’的長期戰略。具體如下——”
“第一,屯田。幷州北部六郡,地廣人稀,土地肥沃。本州牧將組織流民、退伍軍人、當地百姓,大規模開墾荒地,種植糧食,甚至從大漢其他州郡吸納百姓。三年之內,要讓幷州的糧食產量翻一番。”
“第二,練兵。鎮北軍現有兩萬精銳,加上幷州邊軍一萬,總兵力三萬。本州牧決定,再擴軍兩萬,將總兵力擴充至五萬。新兵從幷州各郡招募,優先錄用邊郡子弟、流民中的青壯,這五萬大軍,一方面訓練,另外一方面也加入屯田。”
“第三,修城。幷州北部六郡,城池多年失修,多數坍塌。本州牧將調撥錢糧,修繕各郡城池,重建烽燧、哨卡,完善邊防線。”
“第西,安民。幷州百姓,多年飽受戰亂之苦。本州牧將減免賦稅,分發土地、種子、耕牛,鼓勵百姓安居樂業。同時,設立學堂,興辦教育,培養人才。”
“第五,通商。邊市貿易,是幷州與夏胡族聯絡的重要紐帶。本州牧將加強邊市管理,擴大貿易規模,讓幷州成為大漢與草原、西域貿易的樞紐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轉沉:“這五件事,每一件都不容易。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,一步一步去做,就沒有辦不成的。”
眾將領齊聲抱拳,聲震大廳:“願隨州牧效死!”
李雄滿意點頭,大手一揮:“傳令下去,今晚大宴將士,慶祝幷州全境收復!”
“諾!”
當晚,晉陽城燈火通明。
州牧府正廳,擺下了數十桌宴席。李雄與諸將、幷州文武官員歡聚一堂,觥籌交錯,氣氛熱烈。
酒過三巡,李雄舉杯起身,朗聲道:“諸位,幷州六郡收復,是大漢之福,也是幷州百姓之福。但本州牧深知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未來的路還很長,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。願諸位與我同心同德,共襄盛舉!”
眾人舉杯,齊聲道:“願隨州牧效死!”
李雄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,目光掃過眾人,眼中滿是豪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