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進雖心中不願,卻也不敢違抗,只得抱拳道:“臣遵旨。”
劉宏又看向張恭:“張恭,你還有什麼要求?”
張恭想了想,道:“陛下,奴婢還有一個請求——請陛下允許奴婢,從幷州調一批戰馬。幷州戰馬,天下聞名。若能裝備騎兵,我軍如虎添翼。”
劉宏眉頭一皺:“幷州?李雄那邊……”
張恭道:“陛下放心,李將軍深念大漢社稷,如今雖然不能南下,但是李將軍定會相助。”
劉宏沉吟片刻,點頭道:“好。朕寫一道手諭,派人送去幷州。李雄若肯相助,自然是好事。”
“謝陛下!”
退朝後,張恭走出德陽殿,陽光灑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激動,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。
主公,您在幷州佈局,恭在洛陽,終於也要領兵出征了。
“義父。”張恭轉身,看向張讓,抱拳道,“多謝義父保舉。”
張讓擺擺手,嘆道:“恭兒,義父雖保舉了你,但心中也沒底。十萬黃巾圍城,你只有五千兵馬,怎麼打?”
張恭微微一笑,低聲道:“義父放心,孩兒自有辦法。”
張讓看著他,欲言又止,最終只是拍拍他的肩膀:“小心些。義父在洛陽,等你凱旋。”
“孩兒明白。”
張恭轉身,大步向宮外走去。
他的背影,在陽光下拉得很長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。
洛陽城,蔡府。
後院暖閣中,蔡琰獨坐窗前,手中捧著一卷《詩經》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她的目光越過書卷,望向窗外,望向北方。
那裡,是幷州的方向。
那裡,有她日夜牽掛的人。
“小姐,”阿蠻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低聲道,“外面都在傳,皇甫將軍兵敗長社,被十萬黃巾圍困。朝堂上,陛下派了一個宦官領兵去救。”
蔡琰一怔,放下書卷:“宦官?誰?”
阿蠻道:“聽說叫張恭,是張讓的義子。陛下封了他做討逆將軍,領兵五千,去解長社之圍。”
蔡琰眉頭微蹙:“宦官領兵?這……能行嗎?”
阿蠻搖頭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不過聽說那張恭武藝高強,曾在西市一人殺退百餘名地痞,護陛下週全。或許……真有本事吧。”
蔡琰沉默片刻,輕聲道:“但願他能解長社之圍,救出皇甫將軍。否則……天下真要大亂了。”
她重新望向北方,眼中滿是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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