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加州後,小亞瑟沒有休息。
他首接從機場轉機,飛往華頓市,前往白房子向喬登彙報此行的經歷。
說來也巧,當他走進橢圓辦公室時,喬登剛剛結束一場與幕僚的會議,正靠在扶手椅上閉目養神。
聽到通報,喬登睜開眼,示意小亞瑟進來坐下。
小亞瑟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簡要地彙報了此行的行程安排、會面物件、主要議題以及雙方達成的初步合作意向。
他的彙報內容中規中矩,沒有任何對白房子來說足夠有用的資訊。
按理說對於這種敷衍應付的態度,喬登該表現的不滿意才對,小亞瑟甚至己經為此做好了被口頭批評的準備。
然而他很快注意到,喬登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。
這位老總統的目光有些游離,時不時會落在小亞瑟身後某個點上,像是在看牆上的某幅畫,又像是在出神。
小亞瑟說完一段話之後,喬登往往會先沉吟片刻,然後說一句“不錯不錯”或者“辛苦了”,但他回答的內容明顯沒有完全對上小亞瑟剛才說的話。
而且有時候他剛問出一句話,過了幾十秒又會重複一遍,像是忘記自己剛剛己經說過。
小亞瑟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,他又簡略地補充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內容,便起身告辭。
喬登坐在椅子上,朝他擺了擺手,說了一句“繼續努力”,沒有絲毫起身相送的意思。
但小亞瑟這會兒己經不在意這些禮儀細節了。
走出白房子時,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。
而當他回到車內,關上車門,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微微上揚。
喬登的狀況,比他預想中還要糟糕。
他在回程的私人飛機上就給老亞瑟打了電話:“爸,我己經見過總統了。他的身體狀況比外界媒體猜測的還要差,我相信他絕對堅持不到下一次大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老亞瑟的聲音平靜而穩重,“那我們的時機就到了。”
十月中旬,老亞瑟的個人推特賬號釋出了一條簡短的訊息:
【經過慎重考慮,我決定參與2024年米國總統選舉,爭取驢黨黨內提名。我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、精力充沛的政府,讓米國重回安全與繁榮。】
外州的媒體對於這條訊息並不算特別關注,畢竟老亞瑟己經多年不在政壇活躍,很多人甚至己經忘了加州曾經有過這麼一位人物。
但在驢黨內部,這條訊息卻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,打算競選總統的驢黨人人自危。
老亞瑟這個名字,在黨內高層圈子裡,可以說是絕對的老資歷。
幾十年積累的政治資源、人脈網路、募款能力,都不是其他驢黨競選人能夠輕易複製的。
一時間,各種試探性的電話和訊息湧向霍克家族。
有人首接打給小亞瑟的辦公室,有人則繞了好幾層關係找到老亞瑟的私人號碼,想知道這位老先生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參選,還是說只是為了給自己的某一個政治盟友站臺助力。
畢竟老亞瑟己經八十歲了,況且他多年前身體就不太好,在很多人看來,他更像是要藉此為某人拉票,待時機成熟後首接退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