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師尊最近沒徒弟管了
劉衍明顯想針對他,總歸是他闖出的禍,代徒弟受罰也是應當的。
反正有防禦法器傍身,出不了大事。
傅塵寒明顯楞了一下,很快舒然展顏,難得沒被躲開的雙手順勢半扶住清瘦的身軀,輕輕將人帶著走出戒律堂。
“沒事了師尊,一起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沒走幾步,他又忍不住說,“戒律堂能不來就不來,這次怪為師,不然也不會把你扯進來——算了,再有下次你別管為師,為師會自己跑,還有老莫最喜歡陳酒,回頭記得把院裡埋的那些撥幾壇給他,跟他說說能不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刑罰都改一改……”
別總動不動就天雷天雷的。
直至走到一半,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麼,停住步伐。
“剛怎麼就解決了?劉長老會輕易放我們走?”
傅塵寒不給人有溜走的反應,攬著師尊繼續漫無目的地前行,輕聲說:“當時我受掌門師伯的命,去後山加固結界,許是掌門師伯聽聞我們進了戒律堂,便派弟子來保釋。”
“哦,這樣。”陸修雲瞭然,掙脫開身上的禁錮,走在前頭,沒再開口。
傅塵寒緊了緊空下來手,一言不發跟在後頭,神色暗沈,全然不覆剛剛的耐心恭順。
師尊看向他的眼神,從來只有心疼佔上風的時候,才肯好好與他說話。
最想聽的、最想說的,一應不語。
好似他是窮兇猛獸,雖不至望而退卻,相處自然毫無破綻,然而想等對方再親近的一步,是永遠等不來的。
規矩剋制得他很不喜。
陸修雲承認自己很沒膽。
望月宗結界被嚴加看管後,他就沒得再逃出宗門的機會,乾脆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器峰裡,借住在封凌月安排的獨棟小院。
每日不是把自己關屋裡,就是幫封凌月擺弄各種法器。
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傅塵寒這兩日跟消失了一樣。
之前一看到他出現,恨不得三天兩頭把他堵在落冥軒寸步不讓,一下子鬆了,竟還有點不適應。
連玉簡的來往記錄都是十日前的。
陸修雲驚覺,除了因誤闖後山被請進戒律堂那日,在他出關逃出生天後,傅塵寒本人就沒真真正正出現在他眼前。
就好像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。
想到在未央山諸多拿錯的留影石,他莫名一陣雞皮疙瘩。
那孽徒不會又再憋什麼壞主意吧。
自己胡思亂想到來回轉時,封凌月興奮地竄進門,擠眉弄眼說有個驚天大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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