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在月影宗掌門的撮合下,兩人順理成章定下姻親。
“我之前說的種養法子是胡謅的,溯影蕨不是我送的。”
羅盈抖如篩子,慢吞吞交代。
“那日穿粉衫的也不是我,是爹為湊數臨時招的凡人護衛,我當時貪玩,就賄賂他替我坐在馬車上。”
邢越厲聲:“護衛是誰?”
羅盈搖頭如撥浪鼓,見邢越還要將他扔到太虛門。
“別別別!我……我不知道,但我爹可能知道。”
“你最好能問出什麼,”邢越蹲下身,抬起羅盈的下巴。
“不然,你和我底下毒瘤那些個床上破事,就等著讓天下人聽個盡興吧。”
說完手勁狠撒,羅盈偏過頭,臉色煞白。
原來,他什麼都知道。
“是,是……”
羅盈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邢越走向三十米外,慢慢走過繁茂花叢間的小徑,跳上楸樹,半靠粗幹,遙望叢山遠景。
順便看看太虛門的弟子訓練。
嘖。
意志還是一如既往的差。
好久過去,羅盈始終沒再出現。
但她託人帶回一塊護衛身份牌。
邢越便暫時歇下算賬的打算,去翻開那快褪色的身份牌。
只一眼,直教他差點跌落高樹。
身份牌的正面,寫著“護衛”。
背面是另外二字:
裴寧。
邢越再次下山去尋那對母子。
到的時候卻見人去樓空。
她們搬走了,無人知在九州何處。
後來,幻海宗人人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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