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
桌面是一整塊藍翡翠的奢石。鈺贗
這種奇特的石料,遠觀是雜質斑駁的黑色。然而一旦靠近,內部天然的礦石結構,又在偏光中,呈現出一種幽幽粼粼的藍色偏光來。
江尹一跪伏在上面,溼透的髮尾,繞過脖頸,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。
“……”
因為眼睛被蒙著,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。只看到隨著他緩慢爬行起伏的肩胛骨,聽到膝蓋拖動身體,抵在桌面上,發出的一聲又一聲很輕又很悶的響動。
很窘迫。
也把他侮辱了個徹底。
他可以不接受這種侮辱,不在桌面上,赤身裸體的爬行,畢竟他一開始,就知道在傅乘光面前露出不馴樣,會是個什麼下場——可馴服了,做的也不過是穿著他們送名牌,開著他們送的豪車的高階男//娼。而就像他知道怎麼挑戰傅乘光一樣,傅乘光也知道如何按下他的頭。
只要爬過去,按他說的做,今天就不用被這群人幹到躺在醫生面前張著腿接受治療了。
因為視線被遮擋,不能清晰視物的江尹一,仍能感到那幾道黏著在他身上的目光。這種幾乎跟要強/暴他一樣的目光,讓他牙關咬的更緊。
七米的長桌,已經爬到了盡頭,用手摸索牌背的江尹一,剛摸到牌的邊角,手上的牌就被抽走了。
抽走牌的景爍‘好心’提醒,“乘光說的遊戲規則,用的是嘴,不是手吧?”
他食指彈動了一下牌背,發出了‘啪’的一聲。
“重新吧。”
江尹一按在桌面上的手蜷按了起來。
跟視野受限的他相比,他的身體,表情,反應,全都清楚的落在別人的眼中。
牌被放了回去。
江尹一塌下肩膀,伏低身體。失去了手和眼睛的輔助,他只能透過下巴的碰觸來確定牌的位置。
他背上還有一些水珠,剛剛被按在桌面上,稀釋過一些的水珠,又凝聚起來,沿著他微凸的脊椎,向肩頸流去。與此同時,他的下身完全打開了,除了前方那一根沈甸甸的東西外,他那閉合的紅色入口要顯得更引人注目。
裡面紅的更厲害,像是熟透的要飽綻開的石榴那樣。
後入過很多次,因為插的太快,看到被帶出的腸/壁的顏色的景爍喉結滑動了一下。
江尹一挺直的有些像刀片的鼻樑,也貼近了偏光的桌面,金藍兩色,交映出的輝煌金碧,讓江尹一繞出桌面,回頭咬住懸空的牌面一角的動作,變的更加欲色橫生。
牌被他叼了起來,他咬著這張牌,往桌子的另一邊傅乘光那裡爬去。
傅乘光看著他一步一步爬到自己面前,心情終於好了一些。
牌被放到了傅乘光的手裡。江尹一咬過的位置,有幾個幾乎將牌咬穿的牙印。
“還有兩張。”傅乘光轉過手上的牌,卻並沒有看是哪張牌。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江尹一的身上。
知道耽誤下去,除了讓自己承受侮辱的時間變長之外,什麼作用也沒有的江尹一,爬回去咬第二張牌。已經對他食髓知味的童持,已經忍不住用視線徵詢起傅乘光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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