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傅乘光給了確定的話。
童持嘴唇動了幾下,最後什麼都沒說,結束通話傅乘光的電話後,抬眼看面前站的幾個人——傅乘光讓他知會其他人放人。
讓他們放人?憑什麼啊?眼前這個局勢,這不搞笑嗎?
但他不想開口,有人卻早知道這通電話會來——
“傅乘光都慫了,面都不敢露,你們還裝什麼呢!”閔舒行提高聲量——他們就是知道小屈下午就回上海了,才敢什麼準備都不做,一下飛機就殺到這裡來。
都聽到了他的話,但當他是耍嘴皮子。
直到童持開口,“傅乘光剛剛來電話,讓我們……放人。”他說話時,還看戚景他們的方向——怪不得他們敢這麼張狂。
景爍跟姚詩承霍地回過頭。
姚詩承跟童持才聽到時反應一樣,“什麼?”他也不信啊,皺著眉,“傅乘光說的?他怎麼說的?”
童持還沒開口,戚景就替他說了,“讓你們放人,聽不懂?他得罪不起小屈。”
姚詩承幾個都沒吭聲。傅乘光的話在他們中,確實有分量。但——
“怎麼辦?”童持反正不想放人,他只是傳達傅乘光的話,他要肯放人,哪能糾結猶豫半天,才開這個口啊,“聽不聽他的?”
答案不很明顯麼。
“他電話都打過來了,怎麼不聽?”不過姚詩承最懂陽奉陰違這一套了,“把他們弄走,事後他問,就說我們不在一起。”
這一點上,他們倒是立即達成了共識。
只是——
江尹一也聽到了。
……
微微炙烤過的牛肉,表皮呈現出一種焦褐色,小屈用料理夾按壓一下,豐盈的油脂,即刻就從內部滲透出來。
差不多烤到三分熟,就夾出來,放在了已經鋪好迷疊香的餐盤裡。
小屈端著盤子,坐到了桌子前。他下午才剛從北京開完會回來,確實有些累。倒不是身體上的,精神上的更多。
誰也不喜歡打官腔,說空話,虛與委蛇吧?他也不例外。
只灑了粉鹽做簡單調劑的牛肉,味道很好,小屈一個人慢慢的品味著——他從前喜歡熱鬧,喜歡徹夜狂歡,燈紅酒綠,如今‘收心’後,更喜歡一個人獨處了。
做飯也是他獨處時培養的愛好。
吃到一半時,他想起了件事,把手機拿了過來——雖然已經跟傅乘光說了,傅乘光也答應了,但武漢怎麼說呢。龍蛇混雜,麻煩。聽說戚家那小子又跑過去了,為免再生枝節,還是直接讓傅乘光出面解決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