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門口一聲咳嗽,正在問江尹一下落的戚景轉過頭去。他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權律,臉色一下變的微妙起來。
同樣臉色微妙的還有權律。昨天一起玩的時候,他因為看提到江尹一戚景生氣了,站在朋友的立場上,他是沒再提了。今天就請了一天假,想著避著他們,來江尹一住處找找人,沒想到在樓下看到了戚景的車,上樓來,還正好撞到了戚景的人。
昨天不是說‘不缺他一個嗎’?
看著揹著手走到身邊來的權律,戚景仍舊維持住了臉色的平靜,繼續向房東問道,“他走的時候有說什麼嗎?比如家裡有急事什麼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房東也被他問的為難,“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退租,就沒有別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權律看戚景的表情,就知道他估計能問的都問了。但結果也顯而易見。
戚景跟沒看到他來一樣下了樓,權律也沒什麼問的了,跟在他後面。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,楞是一句話也沒說。
……
忙完一天的工作,坐上前來接送自己的商務車的景爍,上車之後就扯鬆了脖頸上系的規規矩矩的黑色領帶。
接手公司之後並不輕鬆,但比之前受父母管束自由了很多。
司機在他上車之後,就啟動了車。靠躺在寬大椅背上的景爍,閉上了望著車頂的眼睛。
丟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景爍斜著眼睛看了一眼,在看到來電是出國呆了段時間的陸敖後,伸手接了起來。
電話一接通,陸敖張口就是,“聽說你老子突然進醫院了,讓你接手了公司,恭喜啊。”
“幾個月前的訊息了。”景爍嘲笑他的資訊源落後。
“我剛回國。剛落地就給你報喜來了,你還要怎麼樣?”陸敖道,“來LinX聚聚嗎?我們可好久沒有約出來過了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你去約傅乘光那幾個,我去叫姚詩乘他們。”
感受著身後傳來了類似於推背的感覺,景爍將西裝的扣子也解開了,“傅乘光恐怕約不到。”
陸敖問,“怎麼了?”
“他是個大忙人。這回給家裡辦事,去上海了。”也是在魚膠行遇到過,他知道了傅乘光的行蹤。
“上海啊。”陸敖拉長音調,“那把其他人叫齊就行。”
景爍也確實很久沒跟他們齊聚過了,從那件事之後,所以陸敖約他,他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。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開口道,“張秘書,去LinX。”
開車的秘書,遲疑了一下,還是開口規勸,“夫人讓你下班了就去她那裡。”
“去她那裡,看她美容,還是做指甲?”景爍輕笑了一聲,進一步把領結扯松,松到甚至是掛在脖子上,顯出幾分痞氣的地步。
“……”
“去LinX。”景爍根本不怕他忤逆自己。
畢竟現在誰都知道,他已經坐穩了接班人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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