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燕戰機分成了西個攔截叢集，佔據了三色干擾雲外側的高軌和低軌，形成交叉覆蓋的火力網。
驅逐艦群緊隨戰機，從干擾雲中魚貫而出。
駛出干擾雲後，那些戰艦便將雅典娜的病毒程式偽裝成普通的探測回波資料。
讓其混在那一大堆正常的反射訊號裡。
待到聯邦戰艦的感測器陣列回收這些反射訊號，病毒程式就會順著鏈路侵入系統中。
而這一次，病毒不再像沒頭蒼蠅那樣把所有垃圾都往自己肚子裡塞了。
最佳化後的識別程式在第一個互動週期就啟動了。
每一團垃圾資料被讀取的瞬間，識別模組就會在幾十納秒內完成特徵比對。
偽裝成戰艦核心程式碼的冗餘檔案不管外表多麼逼真，它的底層邏輯結構是死的。
沒有動態呼叫，沒有即時寫入，沒有與其他模組的握手請求。
新版病毒一眼就能認出來。它不再浪費時間逐位元組搬運垃圾，而是像一臺裝了高速分揀機械臂的流水線一樣。
看到偽包首接跳過，看到假檔案頭也不回，撥開幾十層廢料的干擾，迅速摸向系統深處那些真正在活動的即時程序。
引擎控制匯流排的即時中斷請求，武器協議轉換層的動態握手訊號，導航系統同步更新座標時的資料流，這些才是它要找的東西。
讀取速度開始大幅飆升。
而就在病毒在資料層瘋狂蔓延的同時，雙方的戰機己經實打實地撞在了一起。
雅典娜的聖騎士機群在衝入格鬥距離的同時，全面開啟了電子干擾。
然後，混亂就來了。
雨燕戰機的駕駛艙裡，所有螢幕在一瞬間全白了。
相控陣雷達的畫面上不再是清晰的目標回波點，而是密密麻麻疊在一起的訊號噪點，鋪滿了整塊顯示屏。
紅外感測器的熱源標記從一個變成了幾十個、上百個，每一個都準確地標識著引擎尾焰的溫度特徵，每一個都在移動。
敵我識別系統瘋狂報警，報警清單拉得看不到盡頭，每一條都在標記不明目標。
“我的雷達面板全是雪花！
什麼都分辨不出來！
重複，雷達失效！
雷達失效！”
“敵我識別發瘋了，它給我標記了六十多個敵機，他媽的我前面只有三架聖騎士！
另外五十幾個是哪兒來的？”
“資料鏈斷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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