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凌景天和何婉白的感覺,她是會動手殺人的。
二人相視一眼,在草堆上坐下,懶得摻和顧家的事。
凌舒悅驚愕地看著顧洛汐,“顧洛汐,若是你有證據,莫不成你真會殺人?”
這會看顧洛汐,感覺顧洛汐非常難相處,生平她就沒見過這麼潑辣的女子。
旁邊,凌景天的小妾和小女兒坐在草上,依偎在一起,靜靜地看著幾人,一點不多言。
顧洛汐看看凌舒悅,反問道:“凌大妹妹,那若是你被人下毒,並知道對方要置你於死地,你也不會報覆回去嗎?”
凌舒悅脫口道:“那肯定不可能,誰敢害我,我定要她不得好死。”
顧洛汐:“就是啊!凌大妹妹都要做的事,又為何會覺得別人不對呢?
凌舒悅換位思考一下,微微頷首,“這倒也是。”
她想了想,“可是,你沒有證據啊!”
“即便沒有證據,我也能猜到是誰要害我。”顧洛汐一臉篤定。
顧依依又狡辯:“舒悅,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給她下過毒。”
顧洛汐猜測:“你沒有親自下毒,那是你娘做的嗎?
“顧依依,我還真不信你一點都不知情。
“你和你娘是什麼樣的人,我在尚書府生活來十六年,豈能不知道?”
顧依依故作難受地哭泣,“十妹妹,或許我們以前是有點矛盾,但現在我們都落難了,你就不能冰釋前嫌,好好相處嗎?”
顧洛汐直接道:“不能,我們以前不是隻有一點矛盾,而是有仇。
“在我娘生產之際,你娘把產婆指使出去,故意耽誤時間,這純粹就是想讓我娘難產而死。
“我娘好不容易把小弟生下來,月子裡還不能按時吃飯。
“我娘生小弟傷了身體,遲遲養不好,這需要請大夫吧!然後你娘是怎麼做的?
“她壓根就不讓請大夫啊!即便我想辦法把大夫請了來,她也在中途把大夫請走。”
她現在訴說著,還能感受到原主當時的無奈和氣憤。
若非如此,原主也不會答應替嫁。
凌家人聽著顧家的事,一個個都瞠目結舌,顧家的小妾多,子女也多,若不是顧洛汐不怕家醜外揚,他們還不知道顧家的後院會如此覆雜。
顧依依嗚嗚咽咽地哭著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娘做的事。”
為了做凌羨之的媳婦,她什麼事都往她孃的身上推。
凌舒悅想到顧洛汐被人下毒的事,好奇地問:“十姐姐,那你的毒是如何解的?”
她比顧洛汐小几個月,想到顧洛汐劍拔弩張地針對顧依依乃情有可原,便不像之前那般覺得顧洛汐討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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