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襄王是聖上的兄弟,倒是沒想到這才過了二十多年,聖上就拿楚襄王來開刀了。
當真是伴君如伴虎!
齊雲瑞看看他,“當年之事,我也聽說了,咱們大夏可真是風雨飄搖,這才過了二十多年的和平日子,現在各地爆發戰亂,又不知何時才能安定下來。”
不管大夏誰登上皇位,百姓想要的都只是一個安定和平。
凌羨之扯著雞毛,目無焦距地望著盆裡,“流放南陽島,一路走來,我才知道百姓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。”
親眼看到後,他感慨良多,可惜他再也不是楚襄王府的世子,而是被貶為庶民的流犯。
他嘆息道:“如今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齊雲瑞亦是感慨:“是啊!心有餘而力不足,我把家裡的糧食散出去,已經做到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其他的,他也沒轍了,畢竟他手上沒權,沒法去處理內陸發生的戰亂。
凌羨之回過神,“你做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齊雲瑞苦笑,“說來,幸得有洛汐指點,我才敢那般大膽。”
否則他還在豐州城,每日渾渾噩噩地過著,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。
“洛汐她……不是常人。”凌羨之回過頭,凝視顧洛汐臥房的窗子,有感而發。
“確實不是常人,洛汐的胸懷和見識都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。”
齊雲瑞見識到了顧洛汐的本領,由衷地讚賞。
二人拔完了雞毛,接下來就交由齊雲瑞來操作。
齊雲瑞把雞清洗乾淨,然後剁成小塊,再加上蔥姜之類的佐料,放入砂鍋中去燉。
一隻雞燉一鍋,兩個火爐同時燉。
有點意外,顧洛汐放在廚房裡的東西,連同鹽和蔥姜都有。
那些東西都是顧府的廚房裡的,顧洛汐收東西時,廚房裡剩下的菜和佐料,她都一併給收了,只是,還有許多菜未拿出來。
申時未過,宋家父子二人就把廚房裡的灶臺和大火爐都壘好了。
全是用青磚壘的,表面鋪上光滑的石頭,看著相當的精緻。
灶臺下的灶肚有兩個,分別都安裝上了鐵鍋,而在兩個灶肚的中間,還放了一個半身高的罈子。
按宋家父子說的,往罈子里加上水,平時燒柴做飯,罈子裡的水就會熱,屆時不用特意去燒熱水,都有熱水用。
除了鐵鍋,其他材料全是宋家父子的,考慮到有齊雲瑞和忘塵幫忙的緣故,二人只收一兩五錢銀子,不算狠心。
其中最貴的是那個伸出房頂的煙囪,鐵製的,打造起來麻煩,收費自然就高了。
雲佩蘭把銀子付了,隨即留二人在家裡用晚膳。
齊雲瑞燉的雞不錯,顛沛流離了這麼久,幾人終於吃到了一頓爽口的佳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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