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緒波動得太厲害,喉嚨一癢,冷不防又吐出一口血來。
看到自己吐的血,她更是憤怒。
“血,好多血,我好難受,我是不是要死了?顧洛汐,你竟然要殺我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顧洛汐一臉不屑,“像你這種人,死了以後就下十八層地獄,哪裡有做鬼索命的機會?你以為那鬼是誰想做就能做的嗎?”
且不說人死後會不會變成鬼,就算是有鬼,她也不怕。
桂圓被懟得胸口擁堵,倒是想吵,卻又覺得胸口更難受了。
“姨娘,姨娘……”顧若蘭和顧若菊爬到桂圓的身邊來,這回瞧著母女三人還挺齊心。
顧洛汐盯著兩人瞧了瞧,不想一掌取了她們的性命,讓她們死得太容易。
幾千條命得讓她們慢慢賠。
於是,顧洛汐走過去,抓起她們後背的衣領,跟拖死狗似的,將她們拖出去。
“放了我,顧洛汐,我們都被你打了,你還想怎樣?”顧若蘭被勒得出不了氣,不住地抱怨。
她張牙舞爪的,既想抓顧洛汐,又想抓住衣領,別讓自己勒得太難受。
顧若菊同樣如此,“顧洛汐,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饒了我們吧!”
顧洛汐充耳不聞,到了外面,看見楊大牛,徑直道:“大牛,你去幫我找兩根繩子來。”
楊大牛看著她野蠻施暴的樣,楞了楞,趕緊答應:“哦,好。”
在農村找兩根繩子太容易了,家家幹活都得有繩子輔助捆綁雜草或是裝袋的糧食。
是以,他跑到最近的人家去,不到盞茶的工夫就找了兩根繩子返回來。
趙靜宜家的對面是吳文進家。
曾幾何時,吳文進家那幾個女兒也是高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在南陽島住了一年多,為了活著,她們天天在地裡種地,久而久之,曾經的傲氣都幾乎被磨光了。
趙靜宜家這邊傳出慘叫聲,吳家那邊活著的人都在院牆處看。
吳家現在剩的人已經不多了,侏國鬼子來掃蕩的這次,吳文進和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都死在了鬼子的刀下。
曾經她們和趙靜宜家都走得挺近的,而這會,卻是巴不得將顧若蘭和顧若菊大卸八塊。
顧洛汐出了院門,無視她們的存在,徑直拖著顧若蘭和顧若菊往進村的方向走。
顧若蘭和顧若菊一路苦喊,又一路求情,奈何顧洛汐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硬是把她們拖到了一棵離家不遠的樹下。
那樹又高又壯,輕易爬不上去。
顧若蘭和顧若菊被扔到樹下,看見大樹,再看楊大牛借來的繩子,心都打顫。
顧若蘭道:“顧洛汐,你要幹什麼?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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