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床晚,起來時,石鳴已經上山去砍柴,以至於石鳴的訊息還沒有傳到她耳中。
這個話題太沈重了,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好接話。
沉默一陣,顧文青最先道:“大伯節哀,她們做了錯事,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,希望下輩子,她們好好做人,不要再為非作歹了。”
顧文俊直接道:“爹,那我們吃了飯後,是不是就要去把她們埋了?”
昨天埋兩個,今天埋兩個,他以後可不想再埋了。
顧方海含淚點頭:“嗯,吃了飯就去。”
一個人不好行動,他之所以說出來,也是要顧文俊和顧文青一起去幫忙。
眾人繼續吃飯,這次是真的相對無言。
飯後,顧文青和顧文俊拿了鋤頭,便和顧方海出門去。
顧洛汐跟在他們的後面,還道是顧若蘭和顧若菊都是她吊死的。
不過,她就算是吊死顧若蘭和顧若菊,那也是顧若蘭和顧若菊活該。
罪孽太深,死了都是便宜她們。
到了昭昭的院牆外,顧洛汐看見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茯苓,便進院裡去,並不準備去幫顧方海三人的忙。
茯苓站起身:“少主,小少爺吃了奶,又睡了。”
還沒滿月的孩子睡眠多,吃飽了,身體好,就能繼續睡。
“哦!”顧洛汐看看她還未洗好的衣服,“你怎麼不去河邊洗衣服?在家裡洗,很難挑水的。”
茯苓笑道:“石宇怕看孩子,他讓我在家裡洗,他寧可去挑水。”
“那石鳴呢?”
“他去砍柴,還想打獵,都晌午了,應該快回來了吧!”
有點巧,說話中,石鳴就挑著柴回來了,他手裡還提著一隻野雞。
他進了院門,把柴往屋簷下一放,說道:“少主,剛剛下面的院子裡,我看見你爹和你那兩個哥在扛屍體。
“對了,我忘了告訴你,顧若蘭和顧若菊並非吊死的,而是昨夜被人捂死的。”
“捂死的?”顧洛汐又驚到了,“誰把她們捂死了?”
“你那個六姐姐顧依依,看不出來,她昨晚大半夜的跑人家屋裡去捂人。”石鳴知無不言。
茯苓驚訝道:“你看到了?”
“當然看到了,這種事我能編假話嗎?”
“你夜裡不睡覺,居然跑去觀察人家。”茯苓有點想笑,做護衛的,就是閒不住呢!
石鳴道:“那兩個害死咱們少主的女人不死,我心中不安,肯定得看見她們死了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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