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言之,二人已經沒轍。
國師慶幸道:“所幸貴妃娘娘已經拿到了避魂珠,只要不進凰界空間去,應該就不會有危險。”
顧洛汐凝神用意識感受,藍戒空間內還是之前那副亂糟糟的景象。
簡直讓人難以置信,她撿回來的藍戒竟然就是她自己的。
她撿到那會沒法用,顯然是有兩枚藍戒在手,相互排斥,她才不能與之進行感應。
也是相互排斥的緣故,她才沒法把藍戒放入空間內。
茯苓聽得一臉懵逼,在顧洛汐旁邊輕聲問:“貴妃娘娘,是茯苓做錯什麼了嗎?”
“你沒錯,不過是天意罷了。”顧洛汐也開始感嘆天意難違。
茯苓瞄一瞄殿內,“那小少爺……茯苓是說小王爺呢?”
“在內室睡著的,大概還沒醒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茯苓欣喜一笑,“那茯苓去看了。”
自凌陽出生後,就一直在她身邊養著,她不是生母,卻勝是生母。
可以說,她對凌陽的愛一點不比顧洛汐少。
得到顧洛汐的允許,她立即歡喜地去內室。
國師和香山居士深覺對不起皇上和貴妃,懺愧地告辭,皇上適才賜予他們的東西,他們都不好意思拿了。
但他們到底是費了力,待二人一走,凌羨之就命人把藥材和黃金送到國師的府上。
時辰不早了,凌羨之和凌淮波都要去上朝。
石鳴和石宇身為男性,不便在後宮出入,便去小凌陽的梁王府。
梁王府內一個下人都沒有,他們還得去找牙行買十幾個奴隸才行。
顧洛汐忙了一宿,困得直打哈欠。
茯苓把小凌陽帶到外面去玩,她便去內室補覺。
至於藍戒,摘不掉就戴著吧,反正沒有影響。
她突然想藍戒空間都還在她的管控範圍內,那些不知死活的野獸闖到她的空間裡來,她是不是可以將其取出來?
不過,以那些野獸的戰鬥力,弄一隻出來都會成為世人的滅頂之災。
難怪國師無論如何都要勸她把藍戒扔了,應該是怕她某天發怒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來。
沒有藍戒,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可惜,國師最終也只能認命,有些事無法改變,除了接受,基本沒有別的選擇。
未央宮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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