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淮波忽然想到什麼,唏噓道:“我接到訊息,父王和母妃半個月前,已經離開南陽島,上京城來了。
“皇上,你說他會不會拿父王和母妃來做人質?”
倘若凌景天和何婉白被凌堅作為人質來要挾凌羨之,那事態就嚴重了。
以凌堅的瘋狂,可能凌景天和何婉白都會有生命危險。
凌羨之心下一驚,“既然想到了,大哥,那你便立即帶兵出城去迎接父王和母妃。”
“那這宮裡……”凌淮波有些放心不下。
顧洛汐道:“你放心吧!這裡有我呢!”
凌淮波看看她,點點頭,而後連夜出發。
夜半三更之時,御藥房的藥終於研磨完成。
幾個御醫領著藥童把研磨好的藥粉放在桶裡,提到明月殿來。
顧洛汐檢查合格,又讓他們把藥粉送到未央宮去。
如同撒雄黃粉預防蛇似的,在御醫的指導下,幾個藥童分別提到藥桶,圍繞著未央宮,把藥粉撒在地上,將未央宮圈起來。
擔心一個圈會有漏洞,他們足足圍了三圈。
忙完了這些事,天就大亮了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灑到未央宮內,冷不丁地就聽到秦雪婷的尖叫聲。
圍牆外面的眾人本來就繃緊了神經,那一聲尖叫,直接把他們的心神都嚇得顫了顫。
秦嬤嬤也在秦雪婷的尖叫聲中醒來。
秦嬤嬤拖著疲憊虛弱的身軀去未央宮的大殿內,看見秦雪婷的瞬間,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只見秦雪婷坐在地上,頭髮凌亂,衣衫不整,白色的裡衣上都染滿了血。
秦嬤嬤驚嚇中頓住腳步看了一陣,才緩緩走近,“皇后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彼時,秦雪婷還在撓自己的身上。
“秦嬤嬤,我癢,我哪兒都癢。”
她的手上包紮的布被她解開,這一撓,血就到處染。
秦嬤嬤抓住她的手,“皇后,不可撓,再撓就全都破了。”
許是中毒的原因,秦雪婷的皮膚特別容易破,撓得用力點,好些地方都被她長長的指甲撓破了。
然後,撓破的地方會更加奇癢難忍。
一癢就撓,一撓就破,如此反覆。
秦雪婷掙扎著把秦嬤嬤推開,“不撓我受不了,太癢了…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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