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託著下巴嘆氣,“我自小無父無母的,爺爺奶奶去世後,姑姑就成了唯一的精神寄託,他們一哭哭啼啼我就心軟,也沒想過親人能害我。”
顧遠山一時啞口,只能說傻人有傻福,雖然過程全錯,但好在當下的結果是好的。
她不用再受制於人,守著房子錢財,若是能把戶口遷回來安排個活,日子會過得比絕大多數人舒坦。
顧遠山又大力揉搓起來盆裡的被褥,“能回來就找個輕鬆的活幹,別瞎折騰合作做買賣,凡事都有風險,尤其是你不瞭解的行業,沒做過容易賠錢。”
盛安安拍手說:“顧大哥!有你這句話,我就覺得你最靠譜,我的合作伙伴只有你,我不找其他人。”
顧遠山:“……”
話白說了。
不過她顯然正在熱頭上,他搖了搖頭,“你先把戶口遷回來再說吧。”
隨後不再說什麼,加快速度麻利地將盆裡的那些東西洗出來。
盛安安還準備再給人洗洗腦,突然發覺三天的時效到了。
當即起身,找了個藉口加快步伐回屋去了。
幾乎是回屋關門的瞬間,她身上留存的胸悶氣短等等全部消失。
身體又散發了活力,盛安安高興的還蹦噠了兩下,感覺手腳輕快。
要不說天大地大,身體最大,有病身體難受的時候,有房有錢都沒那麼開心,因為身體的不適會讓人不活躍,根本沒精力去享受。
盛安安想到還有半顆氣血丹,趕忙找出來又吞下去,趕緊給這兩天的身體補補能量。
她要身體棒棒的!
不過嘛,身體健康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好,在外還是要裝一裝的,畢竟好的太快容易惹人懷疑。
所以她又讓小五用積分兌換了一些護膚品以及超白色號的氣墊。
到時候往嘴巴上一遮,保準沒有血色,慘白慘白的。
顧遠山動作麻利的將東西清洗出來,又支了個竹架,將床單被褥通通晾起,這會兒天色己經徹底黑了。
首到做飯的時候,家裡的灶火都常年不用,鍋都是生鏽的,更別說生火做飯的煤和柴。
天這麼黑,街上都沒什麼人了,上哪裡去買飯。
最後還是盛安安,去敲隔壁家的門,問鄰居借了點乾糧,鄰居看她個孤女回來一趟不容易,還給了半截蠟燭。
沒成想這半截蠟燭,大半夜還真用上了。
因為盛安安的屋裡有老鼠,而且還不止一隻,像捅了老鼠窩似的。
“啊——”
盛安安一把扯開門,拔腿往顧遠山那邊跑。
她能和人幹仗打架,但對這些個東西慎得慌,一想到好多隻老鼠在床上身爬來爬去,頭皮都發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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