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門被推開,一個女人笑呵呵的走進來,開口就是粗聲粗氣壓著嗓子:“侯爺~”
侯爺逆光沒瞧清人,只覺身段不錯。
結果等人一走近,青天白日跟遇到鬼似,他險些嚇得從榻上滑下去,趕忙呵斥:“放肆!還不退下——”
盛安安故作不解的眨眼,還委屈的捏著嗓子說:“可是。是夫人讓奴婢來的啊,讓來伺候侯爺。”
侯爺聽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那個妒婦!
把他的小美人藏起來,送來這麼個倒胃口的貨色。
真當他什麼都能下嘴嗎!
“滾!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,告訴你們夫人,把紅香給本侯送回來。”
盛安安面露驚恐,眼睛亂轉,那表情動作,生怕別人看不出來。
這要是聰明人,必然都知道她是裝的,奈何侯爺根本沒那腦子。
只當是發現了她的秘密,噌的站起來,指著她說:“瞧你這賊眉鼠眼的模樣,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,難不成知道紅香在哪裡?”
“不行,不能說,夫人會打死奴婢的。求求侯爺別把奴婢送回去,不然奴婢也得死啊。”
侯爺從這些話裡立馬提取到了關鍵,幾步上前,也顧不上其他問:“你也要死,還有誰死了?”
盛安安捂著嘴巴,使勁搖頭。
侯爺頓時氣憤不已,他才是整個侯府的主子,什麼時候夫人能騎到他頭上去了。
“你說不說?如不實話招來,本侯叫人把你拉出去杖責五十!”
五十仗足可以把人打死。
盛安安裝作驚恐害怕的模樣,趕忙說:“晌午,紅香被夫人下令處死,還吩咐嬤嬤偽裝人回鄉探親,安個路遇土匪的名聲,拿來糊弄侯爺。”
侯爺沒啥大志氣,全憑祖上傳下來的爵位,才享受了半生榮華富貴。
他覺得殺人沒啥,不過一個低賤的婢女,但畢竟正在熱頭上,還是覺得惋惜。
隨後甩袖子還有些生氣。
人隨便殺,隨便找藉口圓謊,送來的女人也不合胃口,夫人真當他是好糊弄的不成!
再這麼下去,這個家讓他和他兒子當算了,根本沒把他放眼裡。
侯爺因為難孕育子女,不能和妻子撕破臉,畢竟就長子這麼一個獨苗。
他邪火直接朝盛安安撒去,“你個醜東西,不僅長得一副死人臉,嘴還碎,改日侯府的秘密全被你散播出去,來人,給我把她綁了。”
聽到動靜的管家推門走進來,“侯爺,出什麼事了。”
盛安安立馬起身,快速移到人身後,僅兩人可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侯爺,奴婢聽到夫人和一個黑衣人密謀,要除掉你扶世子上位,明晚有行刺,侯爺等等便知真假。”
劇情有這麼一個刺殺環節,只不過刺殺失敗,一直沒找到兇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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