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來那幾天經常唸叨您,能看出來想家,看著像個大人實則單純的很,不過那小子想一齣是一齣,感情的事過了新鮮勁就好了。”
季紅瑛笑著搖頭,也沒有多解釋什麼,自己養的兒子,性格她最清楚不過了。
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打小就戀舊,他小時候的物件現在還留著,衣服也一穿好幾年,可不是個喜新厭舊的。
一旁還未離去的李雪宜,聽到他們的對話笑容僵住了。
這位貴夫人竟然是宋硯禮的母親!
她剛才一下沒反應過,費先生喊姨母,宋硯禮又是他表弟,可不就是母子關係。
李雪宜有些走神,管家過來送果盤,示意她不用站在這兒,可她卻沒反應。
管家離開時,胳膊肘輕碰了一下提醒。
李雪宜猛然驚醒,她忘記手裡有剛才端茶壺的託板,手一鬆砰的落到地上。
這動靜,把是前面交談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費晟蹭的起身,走過去詢問:“沒事吧,發生什麼事了?”
李雪宜趕忙彎下腰,撿起託板,滿是歉意的開口:“對不起,剛才是我手滑了。”
費晟看她面色慌亂,擺手輕聲說:“人沒事就好,一個手託板不要緊,去歇著吧,不用站這裡。”
李雪宜歉意的給大家鞠了個躬,然後懊惱的低著頭離開。
季紅瑛看完全程,突然覺得想笑。
就外甥剛才這緊張程度,對那姑娘肯定不一般。
得,他兒子看上個小保姆,這外甥也沒好到哪去,也往家裡招來個小幫傭。
費晟一回頭正好對上姨母打趣的笑,趕忙解釋:“姨母,你別誤會,我這情況和表弟可不一樣。”
季紅瑛又端著喝了口茶,問他:“有什麼不一樣,不都是有了喜歡的姑娘。”
“天差地別,那個盛安安來自鄉下學歷也不高,要是個老實本分的也好,可她偏偏不安分,故意勾搭表弟不說,還偷懶耍滑背地裡欺負雪宜,總之人品不行。”
費晟說完,還直皺眉搖頭,“也怪我當初把人招進來,害了表弟。”
季紅瑛聽著這些,突然沒那麼擔心兒子了,甚至多了些好奇。
果然丈夫說的在理,費晟這小子告狀,的確有私情在的。
兒子喜歡的那小保姆,和他喜歡的這小幫傭,倆姑娘應該是有隔閡。
誰都向著自己喜歡的人,可不就雙方都不妥協。
李雪宜這姑娘她見過了,生的清秀漂亮,很有書香氣。
也不知道兒子喜歡那姑娘什麼樣子……
季紅瑛想著想著,一時間哭笑不得,上了歲數的人,有大半輩子人生經驗,聽小年輕說這些個事,像小孩過家家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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