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禮匆匆趕回來。
一進門就看到,母親和安安坐在客廳,兩人幾乎是擠在一起,像在試戴什麼東西。
他撓了撓腦袋,才接觸不到一天,兩個人怎麼能好成這種程度。
他除了小時候這樣黏著母親,長大後即便再親近也不會這樣。
季紅瑛看到兒子,笑著招了招手,“你這孩子在那兒幹嘛?過來坐啊。”
宋硯禮將公文包放在桌上,將輕薄西裝外套脫去,解了一顆襯衣釦子,笑著過去挨著安安旁落座。
“媽。”
盛安安側頭瞥了他一眼,親媽右手邊空著,他非得擠自己這邊。
婆媳不和,多為男人沒眼色。
這婆婆要是個小心眼愛吃醋的,指不定酸成什麼樣了。
季紅瑛倒是沒吃醋,反而覺得有些想笑。
難得看兒子有這麼粘人的時候,倒也不怨兒子,安安香香軟軟的,小手摸著挺軟和,她都想牽著捏一捏。
宋硯禮根本沒注意到那些,只想挨著女友夸人,而且一整天沒見到,他都想人了。
他偷摸牽著女友的手,發現人手腕有一塊漂亮的手錶和一串鏈子,一猜就是母親送的。
他笑容和煦和母親說:“媽,你來一趟不容易,我明天休息,正好陪你去景點轉轉。”
季紅瑛是個不掃興的母親,只要是兒子所說所做,她一般都給予支援。
“好啊,安安給我挑了好幾身漂亮衣裳,正好穿出去拍照留念。”
“對了,那些衣服得拿出來熨一下。”
保姆何嬸就在不遠處,聽聞笑著說:“夫人放心,衣服我都給熨燙好了,貼身的需要過水,明早我會送到您房間。”
季紅瑛發覺她的口音有些熟悉,笑著和她道謝聊了幾句,結果還是半個老鄉,不免多說了幾句。
盛安安趁這個機會,胳膊肘碰了碰宋硯禮,歪頭說:“今天我想早點睡,明天早起出去玩。”
宋硯禮立馬就明白了,這是拐著彎的,不想去夜校上課。
不過今天陪著母親逛了一天,肯定累了。
他輕點了一下頭,揉了揉她腦袋,“嗯,一會兒我幫你請假。”
盛安安開心了,撅嘴來了個隔空親親。
宋硯禮趁母親不注意這邊,唇結結實實吻了上去。
今天還沒親呢。
盛安安掐了把他腰,示意他注意形象,這像什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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