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那賊人是我手下一名叛變之徒,他昨日逃上了一處荒山,我已派人去追,但荒山林地大,還請侯爺出手增援相助。”
侯爺聞言皺眉,心想那毒婦何時和軍隊之人有了勾結,嘴上卻應答:“那是自然。”
郭吉說完這事並沒有著急走,而是開口:“侯爺,在下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前幾日府上夫人給我送來了一女子畫像,我對人十分滿意,不知可否喊出來一見。”
侯爺這下臉徹底憋不住,端起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賢侄莫要魯莽,我侯府千金最重禮儀,怎可輕易出後院見外男,你若是有心自可下聘,以誠意之心求娶。”
簡直是豎子!
貿然上門就要見面,未曾遞來門帖,也不曾有長輩或媒人相隨,普通人家女子都不會這般隨便。
郭吉臉上沒了笑,“侯爺何必動怒,若非府上夫人遞來畫像。”
“侯爺,郭副將求見!”
管家匆匆走進來,身後跟著跟沉臉的郭父。
郭吉看到父親立馬安分下來,還起身迎接。
侯爺被剛才的事氣到了,臉上沒什麼好情緒,淡淡問道:“郭副將來此,有何貴幹。”
郭父哪能察覺不出來人的不悅,不著痕跡瞪了一眼兒子,賠笑抱拳上前。
連說一番好話,才讓侯爺情緒稍許緩解。
最後自然是帶著蠢貨兒子賠禮道歉,然後離去。
慕容侯爺再不濟,也是三代爵位,聖上親封的侯爺,官級地位遠超他這個副將。
雖然這些年風評不好,也沒什麼真本事,被人嘲笑,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權貴之間最是維護,兒子最近風頭大出,本來就招惹了一些人的不痛快,萬萬不可在這時落了口舌。
這父子倆離開,侯爺再也忍不住,氣得摔了兩盞茶,惱火不已。
一群莽夫罷了!
管家連忙上前安撫,並湊近告知,芍娘老家那邊也有訊息傳來。
芍孃的確是未婚先孕,當初險些被浸豬籠,後被家人送去了山上自生自滅,不曾想她活了下來,還誕下一子。
獨自撫養孩子住破廟,那孩子三歲時,芍娘因病去世,被路過化緣的和尚送下山找親人。
不曾想芍孃家人以她為恥,根本不認那孩童,孩子就那麼東家吃一口,西家吃一口,以乞討為生長大,十二歲因偷盜被主家打了個半死,後來便下落不明……
侯爺聽得眼眶泛著淚花,直呼他可憐的兒啊。
這要是早些發現抱回來侯府,也不至於吃這麼多苦。
“我兒叫什麼,查到人在哪裡沒?”
“公子名叫慕容彥,京城這邊的人打聽後,發現有對得上的一青年,似乎在軍營當士兵,有些見過的都誇。模樣出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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