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人帶到了,老奴就先下去忙了。”
盛安安擺手,“去吧。”
管家離去,盛安安看著白珍兒,才開口道了一聲喜,“恭喜表姑娘和世子好事將近啊。”
白珍兒順勢抬眸,才看清了面前的女子。
方才盛安安背對著他們,她隱約只看到綠色的衣衫,不曾想人轉過來是這般模樣。
她瞳孔微怔,脫口而出:“你、是姨母院外的三等丫鬟?當初被侯爺退回來的、”
白珍兒咬牙,
這怎麼可能……她一個丫鬟怎麼可能有這般姿色,明明當初普通的很。
甚至被姨母送去給侯爺,聽下人們嘲笑說因為長得醜,被退了回來。
“碧桃,掌嘴。”
盛安安身旁的婢女上前兩步,啪啪兩巴掌抽在白珍兒臉上。
力氣之大,白珍兒連連後退了兩步,待穩住身形,臉頰的脹疼讓她不可置信。
碧桃收回發麻的手掌,呵斥道:“大膽!夫人也是你可以隨意侮辱的。”
白珍兒顫抖著抬手捂臉頰,她自小在侯府長大,雖然姨母嚴厲,但從未動手過。
活這般大歲數,她是第一次捱打,且指使者不過是原先侯府的一個丫鬟。
“盛安安、你怎能這般對我!”
盛安安坐在椅子上根本沒動,慢悠悠掃了眼她。
“表姑娘也不知在侯夫人身邊,學了些什麼禮儀之道,我乃聖上親封的三品夫人,誰見我不道一聲喜,偏偏就你說話不中聽,怎麼?不該打嗎。”
白珍兒腦子清醒了幾分,眼前的人不再是一個小小的三等丫鬟,而是昨日聖上親封的三品夫人。
她不敢再表現出來不滿,咬牙低頭說:“抱歉,方才是我失言了,還請夫人原諒。”
盛安安慢悠悠的盤著手裡的珠串,輕嗤一聲:“我好心恭喜你,你卻揭我的短,我可不原諒。”
白珍兒緊緊攥著衣襬,內心多了些惶恐,生怕這事鬧大,最後咬牙腰彎的更低。
“求夫人、大人有大量,珍兒真的知錯了,以後絕不敢再犯。”
“說錯話,都能像你這般認個錯就能揭過去,那怕是遍地都是活菩薩了。”
盛安安絲毫沒給她面子。
她和對方沒有任何爭執矛盾,兩人甚至在侯府都沒搭過一句話。
她突然這麼敵意的說話,要麼是嫉妒,要麼就是純粹瞧不起人,把她當軟柿子了唄。
輕易放過她,豈不是真坐實軟柿子的稱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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