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沒有在身邊盡孝,但是年年給錢,家裡的房子保姆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他,除了親戚朋友要幫,就連二弟一家都是他養活,質問父母還有什麼不滿足的。
老兩口面紅耳赤的,沒兩天就收拾行李回老家了。
因為這檔子事,顧家夫婦二人也氣得夠嗆,所以才出門旅遊散心。
哪曾想,人都走了,還給他們留了這麼個禍端。
對於妻子的話,顧父沒有反駁,只是嗯了一聲。
隨後又開口安慰:“放心,只此一次了,我己經和老二打電話說了,他在整么蛾子,大平層和家裡的別墅一樣別想要,給他們找的工作也能取消掉,但凡他有腦子,自然知道怎麼做。”
兩口子廠子做的不錯,年收入都是大幾百萬,老家給出去的那100多萬,在他們看來就當打發那些人,少給他們添一些麻煩。
顧父的耐心早就被消耗差不多了,老二要佔盡便宜還拎不清,那以後親戚都沒得做,該滾蛋就滾蛋。
顧母生氣歸生氣,丈夫己經表態了,她也就沒再揪著不放。
顧澤上學時,就知道老家這些事,其實起初他就勸過父母,救急不救窮,不要先開那個口子。
但父母畢竟念舊情,雙方兩邊的親戚都有大大小小的幫過。
人心都不足,又是幫襯又是借錢,這些年沒有一個還錢的,認為他們家錢多理所應當的不用還。
好在父母現在清醒也不晚,以後就知道少和那些人打交道了。
“小澤,媽之前都忘記囑咐你了,老家那些人聯絡你,你不要搭理他們,也不要給他們錢。”
顧母突然扭頭又和兒子叮囑,這孩子沒脾氣,不要被那些人忽悠給錢了。
顧澤哭笑不得,他都是一個成年人了,父母還經常把他當孩子看。
但還是應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他這幾年掙的所有錢,父母從沒有問過,甚至不知道具體掙了多少,一首都是他自己保管,倆人時不時還會給他零花錢。
至於老家那些人惦記他的錢,那更是純屬白日做夢,他沒怎麼見過所謂的親戚,比陌生人還不如,傻子才給他們花錢。
……
而與此同時,
這邊的許小草和羅遊第二次會面了。
兩人一起吃了飯,還一起去看了電影。
兩人之間莫名多了些男女之間,沒有戳破的曖昧氛圍。
許小草一首記得他喜歡溫柔的型別,所以這次的服飾打扮比上次更顯溫柔,往常乖巧的髮型做了個一次性發尾外翹,口紅也塗了淡粉色,多了幾分俏氣。
羅遊一整天相處下來,被對方的溫柔小意撫慰,尤其是在被盛安安的醜照打擊過後,對比之下,多少有些心動。
當天晚上,他就主動開口表達了對她的欣賞。
沒有上來就表白,而是表示欣賞,更像是說破不點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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