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邊說邊抬手推了推他胸口,示意人起來。
只是好不巧推到這個位置。
正好在上次給人掐傷的位置。
顧澤身體敏感一顫,偏偏人還不是推一下,倒是沒多大力,但就那麼一下一下戳著。
緊繃的身體都有些發軟。
顧澤只覺臉上湧起一股熱意,全身像是著火了一般,
沒想到會鬧出來這麼個烏龍,偏偏場地還是在比較私密的臥室大床上,氣氛多少有些曖昧。
他喉結滾動,手掌用力撐著起身,沙啞道: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因為身子被帶的有遠,避免再壓著人,他幾乎是單膝跪在床邊著力,這才將身子首起來。
盛安安之前人壓著了,人起來後,她也轉過身來。
剛好看到,顧澤抬手輕揉了下胸口的一幕。
盛安安腦袋還沒有清醒,脫口而出:“我指甲的戳傷還沒好?那地方太脆弱不好癒合麼。”
顧澤腦袋一熱,動作有些僵住了,那隻手緩緩落了下來,強壓著鎮定說:“沒事,沒傷口。”
之前是有個淺印子,一天就消沒了,剛才純粹是下意識的應激反應。
顧澤這個時候,只能是少說再少說,多說就會錯。
盛安安說完,腦子才追上來,她無奈指腹揉了揉腦袋,“哦,抱歉,我好像和你說話時睡著了。”
把客人一個人扔那兒,的確有些不妥當。
顧澤看人不追著之前的事問,淺鬆了一口氣,“是我打擾了,本來想著送你回房間睡覺,沒成想沒站穩、剛才抱歉。”
兩人都在道歉,盛安安噗嗤一笑,瞌睡蟲早跑沒了。
她邊下地邊說:“好了好了,都不用相互道歉,又都不是什麼大事,扯平了。”
顧澤聽人都這麼說了,也不再糾結這事,順勢點了點頭,“嗯,好。”
雖然這事有點烏龍,但說清楚後,雙方也就都不糾結了。
盛安安覺得問了也沒啥,實話實問而己,本來就是她戳的,他剛才又在那捂著……
再說,都什麼年代了,露點的多的是,這都毛毛雨。
總的來說沒啥影響,她都不糾結,他一個大男人更不至於。
所以這事,揭過!
顧澤雖然有些尷尬,但和盛安安的想法類似,人家姑娘家都落落大方說清楚了,他一個大男人家有什麼可糾結的,本就是陰差陽錯誤會,又不是故意的。
因為這件事,兩人非但沒有疏遠,反而又拉近了一些距離,感覺又相互瞭解對方一點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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