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伸了個懶腰,懶洋洋打著哈欠問:“嗯,亂來什麼?”
原主天不亮就起來做賊,這會兒困得很。
“你、”柳嬌哪能說得出那些個骯髒事,氣的臉都漲紅。
“你自己做了什麼事,你自己知道!我都看見你給人下藥了,偷偷摸摸誰知道是什麼東西。”
“藥?明明是糖粉好吧,你怎麼還胡說八道啊。”
盛安安說著,摸了摸褲兜,順手掏出來了一團紙。
柳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,盛安安掏出來的,正是下藥的那個紙包。
“你、你要幹嘛!”
盛安安早就讓系統把東西換成糖粉了,隨意往嘴裡塞了,“嗯,糖粉就是甜。”
柳嬌見此都看傻了,“糖粉?”
“怎麼?不相信啊?難不成你以為毒藥, 喏,給你嘗一口好了。”
盛安安大方的將剩餘的遞給她。
柳嬌看成這樣,懷疑自己難不成誤會她了,可想到聽到的牆角聲……
又趕忙搖頭,不對!
她當時鬼鬼祟祟的模樣,肯定不是糖,說不定她在糊弄自己。
柳嬌抬手接了過來,先放在鼻子上嗅了嗅,然後用指尖蘸了一點。
反正她都敢吃,應該沒毒。
結果入口,就是甜滋滋的糖霜味。
柳嬌都懵了,真的是糖。
她無語問:“那你幹嘛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糖這東西多金貴,我那不是怕撒了,再說被認識的人看到,他們也想嚐嚐怎麼辦。”
盛安安說的理所應當,柳嬌一時啞口。
“那、”
她本想問那個男人,話到嘴邊又停下了,肯定是她相好來這裡親熱,問出來反而尷尬。
柳嬌一時沒了興趣,將糖紙還給她,轉身就去後面拿自己的揹簍,徑首下山去了。
盛安安看把人打發走了,也算鬆了口氣。
原主前世想不開,也是走投無路了,畢竟八十年代初,管你男女只要私生活混亂或者耍流氓,罪名情節非常嚴重,吃槍子兒的都很多。
輿論傳播暫時應該不會了,因為柳嬌沒了光明正大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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