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夫人看他手裡有信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忍著怒火,使喚旁邊的嬤嬤將信拿過來。
映入眼簾的就是狗刨一樣的字跡,的確是李嬤嬤的筆跡。
但信中都是抱怨盛安安打罵她,想讓兒子早些接她回去的話。
並未提及謝府中的任何人,也沒說其他。
盛夫人氣的將紙揉作一團,扔砸在地下李栓身上,“你娘還真是好樣的!有心思給兒子寫信,沒心思給本夫人彙報情況!”
李栓嚇得趕忙磕頭,“夫人饒命,我娘不敢如此,信我也是剛拿到手,想必一會兒就有信件送到夫人手上啊。”
盛夫人忍著怒火,呵斥婆子丫鬟去問去找,看看是否有北地來的信件。
長樂這邊一團糟,盛安安那邊萬萬不能出差池。
結果還真遇到了一封剛送來的信件。
來自北地,也的確是李嬤嬤所寫。
盛夫人這才怒氣消了大半,趕忙接過檢視。
結果,映入眼簾的第一句,便是猶如晴天霹靂。
拜堂當天新郎官竟然死了!
府上忙辦喪事,盛安安身份倒是沒被發現,如今一個守著小院的寡婦。
後面便是,李嬤嬤同和她兒子告狀一般,都在說盛安安如何打罵於她,態度屬實囂張,求夫人做主等等。
盛夫人哪裡顧得上關心一個奴才被打罵,她滿腦子都是謝家三郎死了!
好不巧的死在了拜堂時。
她本就信鬼神那些,後背發涼,頓時惶恐害怕。
當初說好長樂是沖喜之人,八字旺人。
可他們私下換了盛安安前去,八字肯定不一樣,這才將人剋死了。
盛夫人慌亂之餘,手裡的信件都飄落在地,她卻顧不得去撿,雙手合在一起不停的唸經。
丫鬟婆子們都被夫人的動作嚇到了,安靜的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。
地下跪著的李栓更是滿頭大汗,儘管腰疼的很,但也不敢首起來。
甚至心裡埋怨起了母親,不說寄一些銀錢回來,寄信發牢騷做什麼,害得連累他被罰。
盛長樂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。
她身上裹著黑袍,頭上蓋著長長的帷幔,根本看不清模樣。
但是靠近的瞬間,所有人都面露難色,下意識的屏息。
盛夫人被這臭味驚醒,看到是女兒,趕忙冷聲吩咐:“都退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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