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夫人嘆氣,只當女兒受刺激,腦子糊塗了。
“好好好,娘都聽你的,時間不早了,且先回屋泡藥浴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
謝家。
自打府上上下知道二爺要回來,所有人都忙碌起來了。
老夫人可是吩咐了,修繕二爺原來的院落,還要將府上犄角旮旯徹底打掃一通,嶄新面貌迎人回家。
而大夫人院子,無人敢動。
奴僕不是不動,而是大夫人不準。
大夫人甚至當眾,不忌諱的開口嘲諷:
“至於那般興師動眾,不過是裝表面樣子,若真疼愛老二,怎會聽信那道士胡言,小小年紀送去道觀,好不容易下山回家,不過兩年又將人送去邊關,那時老二才不到十西歲,自己的兒子自己都不疼,現在裝什麼好母親。”
大夫人仗著在自己院裡,口不擇言,聲音都沒有放低。
對面的謝策抿唇不語,秦秋月不免有些震驚,欲言又止,終究是沒有說什麼。
謝崢吊兒郎當的喝著茶,“娘,你有什麼可氣的,現在外面只知道大哥,才是謝府的下一任繼承人,小叔回來又能如何,不至於和侄子搶吧。”
溫婉兒聽聞這話,心裡不是滋味。
同樣是嫡子,憑什麼長子繼承,排行老二的為何不能。
她可不想以後被大嫂壓一頭。
可看著旁邊吊兒郎當的夫君,她又氣不打一處來,這般行事,下輩子也當不上一家之主。
當初真是瞎了眼,被他的花言巧語和一張好容顏迷惑,稀裡糊塗的嫁進門。
如今要地位沒地位,偏偏夫君還是個花心的,瞧著漂亮女人就眼饞。
越想越氣,溫婉兒端起涼茶灌了口。
大夫人瞪了一眼小兒子,“你個蠢貨,你知不知道你小叔被招入京是做什麼!”
那可是皇帝的嘉賞!
說小了說,賞賜些金銀珠寶。
說大了說,加官進爵也不是不可能。
老夫人為何會這般高興,不就是謝家有了底氣,如今又有了小兒子當靠山。
不能保證,要是老二回來,謝家那一幫子老東西會擁戴他為新的家主。
到時候她們大房這一脈,豈不是徹底沒了指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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