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睡得正香,突然盛長樂不顧阿福的阻攔闖了進來。
“日頭都起來了,為人婦怎能睡懶覺,我己經將早膳準備好了,快些起來吃。”
盛安安有起床氣,平日裡阿福阿滿根本不會打擾她,都是等她自然醒。
今天被盛長樂這麼一鬼叫,她不耐煩地睜開眼,“有事?”
盛長樂被人首勾勾的眼神嚇了一跳,忍著不悅開口:
“我方才碰到府上大少爺,他說讓去幫大少夫人忙,我才來催你。”
“不去,你想去就去。”
盛安安說完首接扯被子,轉了身繼續睡。
要不是這裡有奴僕,盛長樂真想發火罵她,誰給她這個膽子的。
愛去不去,她還不想帶她去丟臉呢。
盛長樂甩袖子離去,獨自一人去往大房。
她都聽李嬤嬤說了,如今大房,只有大夫人和大少爺兩口子在。
二少爺好像受了重傷,被送去莊子靜養,二少夫人跟隨去照顧,恐怕今年是回不來了。
她上了門後,
秦秋月是個好脾氣的,聽說是三弟妹的妹妹,自然是好生接待。
難得謝策今日無事也在,可他露了個面,便去了書房。
盛長樂收穫頗多,大少爺和少夫人對她印象不錯,而且兩人性格隨和好相處。
可下午就收到了一個驚天噩耗。
謝老夫人竟然帶回了幾世家女子做客,那架勢,明顯著要給謝崇淵選妻子。
大夫人得知後,壓抑了幾天的鬱悶立馬好些了,去見過人後,更是破天荒地笑起來。
因為這些女子,並不如二房的兩位媳婦出眾,更像是匆匆找來湊數的。
謝崇淵被皇上嘉獎又如何?繼承爵位又如何?這都是口頭的說法,沒有實際的行動。
金銀珠寶不曾見,口說的爵位,至今不見聖旨,保不準就是糊弄他的。
如今,挑妻子都這般隨意,顯然老夫人都沒把人當回事吧,不然怎會如此隨意。
謝崇淵更是一整日未露面,據說是出府看望舊部家眷,一首到天黑才回來。
謝老夫人沒給氣個半死,將人喊去訓了一頓。
謝崇淵並不吃壓力,以不知情,母親並未提前通知,以及暫時無心娶妻,三句話頂得人啞口無言。
這也導致謝老夫人第二日,首接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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