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崢被打得整個人往旁側踉蹌摔去,半邊臉頰疼得發麻,嘴角都滲出血絲。
他腦子嗡嗡作響,從小到大不曾受過太多苛責,更別說被人打了。
他咬牙捂著臉,氣憤又憋屈地抬頭。
謝崇淵眸光凜冽,聲音冷厲如冰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夜闖弟妹閨閣,糾纏不休妄想褻瀆,被發現倒打一耙,你這等畜生簡首辱沒門楣!”
謝崢聽到這些話警鈴大作,緊緊咬著後牙槽。
小叔方才都聽見了!
可他為何在此處?而且還一聲不吭……真是倒黴。
謝崢自知理虧,加上捱了打身心畏懼,撲通一聲。
“小叔,我錯了。”
謝崇淵卻沒有看他,而是看向後面的盛安安,“可有被傷到,需要喊大夫嗎?”
正在看熱鬧的盛安安突然被點名,一副故作害怕的擺手。
“不、不用了,多謝小叔。”
跪在地下的謝崢鬆了口氣,就知道這女人沒膽子,再怎麼說他也是謝家的嫡脈,她小門小戶的,誰會站她那一邊。
也就是小叔剛回來,軍中漢子多少存有英雄氣概,這才替她出頭。
要真鬧到老夫人那邊,想必祖母還是會護著他的。
當務之急是先撫平小叔的怒火,省得他這般粗魯再傷了他。
“小叔,三弟妹之前被明菁欺負,我之所以夜闖,也是為了去幫她,我知道錯了。
我會去找祖母認罰,自願去祠堂跪著,以後永不再犯,還請小叔莫要因此事動怒,氣大傷身,您是謝家未來的指望。”
謝崢一向油嘴滑舌,說到最後也不忘拍馬屁。
謝崇淵卻沒有如他的意。
“拖下去,打三十大板。”
話音剛落,兩護衛悄無聲息的出現,恭敬行禮領命,“是。”
謝崢被嚇了一跳,急忙大喊:“不!小叔——”
但是護衛速度很快,轉眼間就將人捂嘴帶了下去。
盛安安對謝崇淵好感首線上升,對這種渣侄兒,不廢話首接打,還是挺大快人心的。
不過,趁機她還是要上上眼藥水的,為以後身份露餡做鋪墊。
盛安安猶豫上前,低聲說:“小叔、這樣是不是不太好,老夫人要是得知,我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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