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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長樂既然是有要事相商,自然不能讓外人聽見,就近找了一家酒樓。
幾人進了包廂。
盛長樂褪去帷幔和外袍,落座一副當家主人的模樣。
她看了眼盛安安,“先同我說說,謝家現在的情況。”
盛安安伸了個懶腰,去到對面椅子落座,隨口說著:“大姐高估我了,我哪裡知道這些,畢竟我的活動範圍就在院子裡。”
青翠皺眉看盛安安,“西小姐,莫要忘了你是頂著大小姐的名號,不然就憑你也配入謝家?如今一問三不知,怕不是故意的。”
青翠說這些話,盛長樂倒了杯茶水喝起來,並沒有阻攔。
青翠愈發有了倚仗,指著盛安安說:“西小姐沒有腦子嗎,嫁來這般久不清楚謝家幾口人?以及各自的喜好脾氣那些,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啊。”
青翠十三歲就在大小姐身旁伺候,小時候沒少和大小姐一起欺負盛安安,對人自然沒有恭敬,反而一副瞧不起的模樣。
盛安安端起茶杯打量了一眼,“可惜了,這麼漂亮的花紋。”
她突然說著牛頭不對馬尾的話,青翠和盛長樂都被她整懵了。
下一秒,杯子擲出。
準確無誤砸在青翠的嘴上。
吧嗒,杯子落地摔成幾瓣。
“啊——”
青翠吃痛捂嘴叫出聲,面露驚恐。
盛長樂氣憤拍案而起怒斥:“盛安安,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砸傷我的婢女!”
盛安安輕嗤一聲,“呦,大姐不裝聾作啞啦,任由一個婢女羞辱自家姐妹,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你親妹子呢。”
盛長樂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以前那個唯諾討好她的盛安安,如今竟變得這般囂張了!
罵她和一個婢女為姐妹,顯然是辱罵她。
“你莫不是以為嫁入謝家有了底氣,便敢這般對我!你知不知道你眼下是頂著誰的身份。”
“我好端端的親事被你攪亂,被迫替你嫁來謝家,成了寡婦,眼下都這般慘了,還要被你們奴僕欺負。”
盛安安用袖子甩落桌上的茶盞,嘲諷的看著她:“好事都叫你佔了,這麼看來,你也真是白眼狼一個啊。”
盛長樂咬牙切齒,“你怎能說話如此難聽!”
她自知理虧,但不願在這個賤人面前承認。
“盛家養你這麼多年,你幫個忙又如何,來謝家缺不了吃喝,還被人伺候著,你又不曾受過什麼苦。”
說著話音一轉,盛長樂首奔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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