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家,
高坤和兒子高子鵬等啊等,沒等來盛平平,反倒是等來媳婦被抬去衛生所的訊息。
父子二人又匆匆趕往,村長媳婦柳愛花,見了這爺倆哭天抹淚,各種罵盛安安故意撞她。
村長皺眉,但還算沉得住氣,高子鵬感覺像被打了臉,覺得是盛家故意的,當即就要替母親討說法。
結果還沒等他上門呢,盛家夫婦就找過來了。
王香蘭沒好氣的說:“就算姐倆拒絕不去你家吃飯,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吧,我家安安胳膊都被撞脫臼了,醫生說韌帶拉傷嚴重,可得養些日子,這事你們家怎麼解決?”
高子鵬都懵了,脫口而出:“怎麼可能?我媽都被你們打住院了,盛安安不會裝的吧。”
王香蘭一聽這話就生氣,抬手指著他呵斥:“怎麼不可能!我家安安就在隔壁躺著,醫生還在呢,你們倒還反咬一口了,大不了報警,讓警察來處理!”
高子鵬後退一步,無助的看向父親,也整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。
高坤擰著眉走上前,不想和婦道人家拌嘴,而是和盛父說:“老盛,這裡面應該有誤會,醫院不是爭吵的地方,我再回去問問愛花情況。”
“有什麼可問的,你家柳愛花滿嘴胡話,自己害人不成摔倒,還嚷嚷罵我家安安,安安和她沒仇沒怨的,有什麼推她的理由?再說她膀大腰圓,我都推不動,安安能推動啊。”
王香蘭叉著腰,一通不客氣的說。
在村裡敬他是村長,但這人背地裡沒少佔他們家便宜,如今兒子惦記平平,他婆娘還欺負安安,真當她是吃素的不成!
不免有探頭探腦看熱鬧,一個個八卦的看著村長家和盛家。
村裡這兩家十幾年關係都不錯,今天竟然吵起來了。
村長面色鐵青,感覺被訓的沒了臉面,心裡暗罵妻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不會、真是那蠢貨害人不成自己摔的吧?
村長都沒底氣了。
“罷了,安安的醫藥費我出,既然兩人都受傷,那眼下就先好好養傷,剩餘的事後面慢慢說。”
村長自認為處理得很好,既沒有承認妻子的罪行,也沒有把這事鬧大,拖到兩傢俬下再說。
王香蘭可不,叉著腰大聲衝外面的人嚷嚷:“她柳愛香足足罵了我閨女半個多小時,年過半百的人欺負個小姑娘,這事我們沒完!”
村長面色更黑了,趕忙和老盛使眼色,還不把你媳婦兒拉下去,這像什麼樣子。
盛父沉著臉沒有吭聲。
村長心裡一咯噔,這人向來老實好說話,難得露出這麼一副表情。
他捏著拳頭,猶豫再三,內心罵罵咧咧,眼下又不是和他們家鬧隔閡的時候。
“這事是我高家的不對,愛花不小心撞了安安,在這裡我給安安侄女賠個不是,除了醫藥費全包,到時候我再領人上門賠不是,大傢伙散了吧。”
盛家這邊的怒火是平息了一些。
病房裡的柳愛花聽丈夫給她扣帽子,氣的又吵又鬧,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,險些氣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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