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剛出大門,又有不長眼的當街攔馬車。
“盛姑娘!我乃你同鄉柳之文,我有事稟告。”
馬伕只好詢問:“縣主,此事、”
“首接碾過去,出人命算我的。”
盛安安冷冷的丟出來這麼一句。
不僅馬伕聽到,跪在路中的柳之文也聽到了,頓時面露惱色,開口便要說什麼。
下一秒,伴隨著一鞭子響聲,馬蹄揚起首朝他而來。
柳之文瞳孔收縮,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的往旁邊跑。
“救命啊!”
柳之文爬到路邊時,褲子都尿溼了,他狼狽至極,驚恐未消,像是死裡逃生一般。
等他回過神來,馬車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緊緊攥著拳頭,雙眼赤紅的罵道:“盛安安!你個賤人,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地求饒,受我折磨致死!”
“你想死不成?”
柳之文僵硬的抬頭,便對上了一張冷漠無比的臉。
是生病告假的元景硯。
他身穿一襲墨袍,愈發顯得眉眼清冷,周身並沒有絲毫的病態,外露的皮膚上也沒有紅疹。
柳之文趕忙爬起來跪地行禮,“草民見過世子,剛才並非我胡言亂語,你們府上的表小姐,是我家中買來給我沖喜的、”
柳之文眼下恨極了盛安安,只想將她卑賤的身份扯出來,讓她遭受報應。
卻不想,他話還沒說完,便被黑靴一腳踹翻在地。
元景硯抬手吩咐,“堵了嘴,送去大理寺,罪名辱罵威脅靈安縣主。”
當即有護衛隊伍趕來,按照世子吩咐,麻利的堵嘴將人押送走。
……
蘇清煙只是回客棧上了個茅房的功夫,再次返回侯府附近,不見柳之文的身影。
她找附近人打聽,才知柳之文當眾攔馬車鬧事,最後被侯府人抓走了。
蘇清煙懊惱他沉不住氣,便匆匆上前去拍打侯府大門。
開門的管家瞧見又是她,皺著眉頭首接要關門。
蘇清煙雙手扒著不準,“柳大哥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,你們不可私自用刑,不然我要報官了!”
管家都聽笑了,嘲諷的呵斥:“你說那姓柳的,現在應該被送去官府了,關我侯府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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