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血,摔斷腿都是常有的事。
而盛家一家子,早在他們回來前就己經變得很慘,短短時日分崩離析,餓的吃不起飯,孩子陸續被送走,妻子改嫁,剩盛父一個孤家寡人,過年的時候被人發現凍死在廟裡。
而柳之文被押送回來,還在受刑關押,柳家夫婦倒黴連連,最後神志都有些不清。
昔日的富商貴人,淪落到瘋癲街頭乞討,被人肆意玩弄調侃……
蘇清煙也沒好到哪裡去,給人治病,經常問題百出,落了個臭名。
連帶著影響了他爹治病的名聲,被家裡人匆匆嫁人,還敕令她不準再行醫。
蘇清煙雖然不願,但再沒有柳之文幫她逃脫,只能被迫妥協嫁人。
結果,年後就天下大變動,多了很多女子的出路。
她挺著大肚子咬牙鬧和離,要去參加女醫官的考核。
婆家自然不準。
可後來她生下的是女兒,而且大出血傷了根本,往後恐怕不易有孕。
婆家一聽果斷休了她,甚至讓她出三十兩銀子把女兒帶走。
三十兩銀子,是原先他們家給的嫁妝。
如今想空手套白狼,把三十兩銀子要回去,重新娶媳婦。
蘇清煙壓根沒要孩子,她要考女醫官,顧不上帶孩子,家中父母嫌她被休丟人,自然更不會養一個小的。
蘇清煙不甘心,多次探到門檻,奈何總欠缺一點運氣。
首到兩年後,她才順利考取了縣城的女醫官一職,也算是有了一份工作。
父母這才又和她關係緩和,原婆家新婦生了雙胎,將快三歲的女娃交給她,這回只要了二兩銀子。
蘇清煙即便當了女醫官,還是在不停尋覓良人,可奈何她嫁過人還帶著娃,根本沒什麼良緣。
而正在這個時候,柳之文被放了出來。
三年的牢獄,磨平了他所有的傲氣,身子也愈發虛弱,見人都是恭敬行禮陪著笑臉。
得知父母早在去年就不在了,他也沒什麼表情,渾渾噩噩的在碼頭接些瑣碎的活,住著破舊的城外茅草屋。
蘇清煙見到過他一回,便起了招贅婿的心思,畢竟柳之文模樣俊朗,還會讀書寫字,比其他人強多了。
就這樣,兩人又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。
……
而這邊,
盛安安早己成為了正一品女侍中。
女帝的左膀右臂,參議機要,審閱中樞文書,代傳口諭,可統領全體女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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