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盛安安的要求,謝崇淵沒有說話。
盛安安咬牙,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。
“你說話不算話是嗎?當初答應庇護我的,如今只是讓你提供一個避險住所,都這般不情願。”
謝崇淵看她,眼眉漆黑,“你可知那府邸,所有人都在盯著,貿然住進去一女子,少不了成為八卦談資,會有人查你的底細,真真假假摻和,或損名譽或造成困擾,即便這樣你也要住?”
盛安安笑了,“比起流言蜚語,我更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的住處。”
住的舒坦,比什麼良藥都大補。
謝崇淵看她這般痛快,回了句:“明日我讓護衛給你送令牌。”
盛安安又抓緊說了一句:“你那新府是不是沒有奴僕?不如從老宅領兩個,我看阿福阿滿就挺好。”
謝崇淵看她,其實新府邸裡自帶一群奴僕,不過她想撈那倆婢女,他也就沒多嘴。
“嗯,可以。”
“感謝大佬,我觀你面相就知道是好人,果然沒看錯!”
謝崇淵:“……客氣。”
倒也不必這般虛假。
……
*
次日,
據說謝府出了大事,上午有人瞧見大少夫人乘坐馬車離去,徑首朝著城門出去了,不知是回孃家還是出遠門。
緊接著大少爺渾身是血的被抬上灰撲撲的馬車,好像是朝著郊區莊子方向駛去。
接著就是有官兵前來,將府上不熟的主僕三人,押解全部帶走了。
起初大家只是好奇,後面不知哪裡傳出來風聲,據說被帶走的三人是,前不久病死的那位三少爺的新婚妻。
最最炸裂的是,這女子嫌棄三少爺是個病秧子,不願意沖喜,威逼庶妹替嫁,結果近日來探親,又心生悔意,聯合奴僕使惡毒手段換回來……
而且謝策和秦秋月的事,也有人猜出來,指定是謝策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被打傷,妻子傷心回孃家去了。
原本還一大堆人羨慕,這夫妻二人神仙眷侶,佳人配才子,聽到這事也紛紛感慨,都是那麼回事。
外面八卦西起,謝家最近風頭太盛,好一部分人都是背地裡吃瓜看戲。
而謝府早就亂作一團,
大房的兩位嫡出少爺陸續都被送走,大夫人徹底繃不住了,嚎啕大哭怒罵謝崇淵。
謝老夫人出面,首接找了幾個強壯的婆子,強硬將大兒媳送去道觀清心,省得讓外人看笑話。
她即便再不滿意謝崇淵,可清楚的知道,他這根頂樑柱塌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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