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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後,
盛家兩口子竟真找上了謝府。
只不過二人粗布麻衫,頭髮凌亂,臉上歷經風霜,早己沒有了先前闊老爺夫人的氣派,不知道還以為哪兒流浪來的叫花子。
兩口子走到謝府門前,看著門匾喜極而泣,相互攙扶就要上前。
“長樂來信說過,她成了府上的三少夫人,必然能幫我們東山再起。”
門口的小廝見此,捂著鼻子不停揮手,“滾滾滾,討飯也不看什麼地方,謝府也是你能來闖的!”
盛夫人氣的攥緊拳頭,呵斥道:“你怎麼說話呢?我乃府上三少夫人的母親,當心我女兒割了你的嘴!”
盛老爺子則是抱拳,趕忙當和事佬一般的說:“莫怪莫怪!這位小哥,還請勞煩通告一聲,我們是三少夫人的爹孃。”
那小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雙手環在胸前,鄙夷的看著他們。
“狗屁的三少夫人!那等騙子早被送官查辦了,我們府上可沒這號人,你們要找就去大牢找去!”
小廝嫌棄朝他們呸了一聲,轉身進去,將門砰的關上。
盛家夫婦愣在了原地,還沒消化了剛才的那些話。
“怎麼可能,長樂明明來信說過的,這小廝莫不是在誆咱們?長樂怎麼會是騙子!”
盛夫人說完,甚至有些手抖,眼看曙光就到了,萬萬沒想到也是這般絕望。
女兒竟被關去了大牢,而他們竟一無所知!
盛老爺面色慘白,腿軟的首接摔坐在地,“我明白了,咱們家遭遇的一切根本不是同行做局,背後推手是謝家!”
肯定是謝家發現了所有的真相!
盛老爺哀嚎著罵:“都怪你婦人之仁!為何不看好長樂,讓她到北地惹出這些禍事!連累我盛家跟著遭殃,這個喪門星——”
“閉嘴!若非你預設,我怎麼會不去尋女兒,你還想將由頭推在我身上!還不知是真是假,我要去那牢房看看,去看看我的長樂在不在……”
盛夫人像瘋了一般,跑到路邊抓著路人詢問:“你可知謝府的三少夫人被關在哪裡?”
路過的行人被嚇了一跳,有的罵她瘋子,有的躲著她,也有人看她可憐說了衙門地址。
夫婦二人趕去府衙,
聽聞他們二人是盛長樂的生父生母,負責管事的讓他們進來。
實在是那女子臭氣熏天,眾人都被折磨夠嗆,請來的大夫都不知何疾病。
正好爹孃來了,正好問問是何疾病,將這府衙都悶出臭味了。
盛夫人怕他們不讓見女兒,趕忙謊稱是自小的異疾,她能幫著給治,提前是要見到女兒。
管事的聽聞,命下屬增強人手,當即放二人進入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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