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棉看著看著，忽然覺得這種日子特別踏實。
外頭有人罵東方華裳，有人等著看她的笑話，還有人費盡心思往她頭上扣帽子。
可在這間屋裡，只有木料被打磨的聲音，還有自家男人偶爾抬頭問她冷不冷。
姜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鍊子。
鏈子貼著皮膚，溫溫的。
中午的時候，陸廷把搖椅的主體先放到一邊，洗了手出來做飯。
姜棉跟在他後頭進了廚房，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宣佈。
“陸師傅，今天除夕，姜老闆要點菜。”
陸廷開啟冰箱：“姜老闆想吃什麼？”
冰箱裡塞得滿滿當當。
有從紅星大隊送來的魚，有錢偉民讓人從港島帶來的火腿，有縣裡百貨大樓買的蘋果和橘子，還有陸廷提前滷好的牛肉。
姜棉看了一圈，安排得十分認真。
“中午簡單點，吃牛肉麵。”
“下午咱們去街上買點年貨，晚上回來包餃子，再燉個魚。”
陸廷點頭：“行。”
姜棉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只負責吃，最多再負責誇你兩句。”
陸廷己經開始切牛肉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嗯，只要你肯吃，我就有勁兒養。”
姜棉靠在門框邊，聽得心裡首冒泡。
“陸廷同志，你現在真的很會哦。”
陸廷把麵條下進鍋裡，語氣很自然：“我這是跟你學的。”
姜棉挑了挑眉：“我教你什麼了？”
陸廷轉過身，拿乾淨帕子擦了擦手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以前我只知道把日子往前熬，跟你在一起以後，我才知道日子還能這麼過。”
姜棉一時沒接上話。
陸廷卻像是沒覺得自己說了多不得了的話，轉身就繼續煮麵去了。
沒一會兒，熱騰騰的牛肉麵就端上了桌。
姜棉吃了半碗，肚子暖了，整個人也有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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