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包的只是餃子，你包的可是福氣。”
姜棉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了一團。
她湊過去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。
陸廷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了。
姜棉立刻坐了回去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。
“繼續包，年夜飯可不能耽誤了。”
陸廷看了她半晌，到底還是低聲笑了一下。
晚飯很豐盛。
桌上有紅燒魚、滷牛肉、清炒青菜、香菇燉雞，還有兩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。
客廳裡的彩電開著，晚會正播到熱鬧的地方。
節目雖然沒有後來那麼花哨，可滿屋子都透著濃濃的年味。
姜棉靠在陸廷身邊，一邊吃橘子，一邊看電視。
陸廷剝橘子的手很穩，連白色的橘絡都挑得乾乾淨淨，才把橘子瓣遞給她。
姜棉吃到一半，忽然把頭往他肩膀上一靠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年這個年，我過得特別開心。”
陸廷低頭看著她，指腹輕輕擦過她臉頰邊沾上的一點橘子汁。
“這麼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姜棉在他懷裡蹭了蹭，聲音軟軟的。
“有吃的，有喝的，有電視看，還下著雪，最重要的是有你。”
“簡首完美。”
陸廷又把一瓣剝好的橘子遞到她嘴邊。
“你要是喜歡，咱們就年年都這麼過。”
“你想熱鬧，我就陪你熱鬧；你想安安靜靜地窩著，我就陪你窩著。”
姜棉仰頭逗他，“你可不要亂許願，萬一我以後越來越難養了怎麼辦？”
陸廷看著她，想都沒想就說：“那就多掙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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