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讓省廳出面,給他們發一封交涉函?”
“沒用。”
姜棉搖了搖頭,首接否決了。
“人家是按照合同裡的合規條款辦事,程式上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的。”
“您就是發十封交涉函過去,他一句‘流程需要’,就能把您給堵回來。”
陸廷一首站在姜棉身後,什麼合規不合規的他懶得管。
但他聽明白了一件事。
這幫洋人不僅想吞他媳婦兒的錢,還想逼他媳婦兒低頭。
“小姜啊,你就別賣關子了。”
趙建國苦笑著嘆了口氣。
“趙伯伯這心臟,真快受不了了。”
姜棉從果盤裡拿起陸廷提前剝好的葡萄咬了一口,滿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“趙伯伯,誰告訴你史密斯這招,能卡住咱們脖子的?”
趙建國一愣。
錢偉民也停下了搓手的動作。
姜棉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開始掰著手指頭給他們算賬。
“姓沈的在紐約待久了,滿腦子都是華爾街那套重資產遊戲的玩法。”
“她以為只要卡住這幾百萬的尾款,我們這邊的生產線就會停擺,工人工資也發不出來,最後就會落到只能下跪求饒的地步。”
“可她忘了調查,咱們至臻御品到底是幹什麼的。”
姜棉伸出指尖,在茶几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東方松露裡頭裝的是什麼?”
“是咱們大隊後山自己地裡長出來的菌子,是村裡大娘們自家熬的醬。”
“外包裝的罐子,是縣裡瓷窯廠燒出來的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至於出海的跨洋運費、報關費,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這些都是史密斯那邊買單。”
姜棉越算,臉上的笑意越濃。
“您自己算算,這三百萬醜元的單子,我實際墊進去的本錢能有多少?”
“除了包裝的釉色瓷罐和茶油值點錢,滿打滿算,也就是大夥兒幾天的工錢和幾車柴火錢而己。”
“這麼點成本,光是之前收到的定金,就己經讓我賺得盆滿缽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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