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玩法厲害的地方，不在於喊價貴。”
“喊貴，誰都會喊。”
“厲害的地方在於，她先把奢侈品的格調給做出來了。”
“東西都還沒正式開賣呢，這門檻就己經立起來了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又搖著頭笑了笑。
“那些洋行大牌，是告訴我們這一小撮人，歐洲有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可這次的東方風物，是要告訴整個港島，我們東方自己的東西，也能貴到這個份上。”
這話落下，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片刻。
何生端著茶杯，又慢慢放下。
他轉頭看了黃生一眼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但心裡都己經徹底明白了。
這位姜小姐，在臺上賣的哪裡是貨啊。
她賣的，分明是一個普通人擠破頭都進不來的圈子。
廣告砸得越響，這個圈子的門檻自然也就越高。
何生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高明。”
黃生也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後生可畏啊。”
錢偉民聽見這幾句話，差點沒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了，姜神醫為什麼說奢侈品的廣告不只是拍給有錢人看的。
有錢人買東西，要的根本不是悄悄地貴。
他們要的，是讓全世界都知道這東西很貴。
“錢老闆。”
何生忽然開了口。
錢偉民立刻湊了過去。
“何生。”
何生沒有多說廢話，只淡淡地丟下一句話。
“等品牌鋪開之後，要是在渠道上有什麼需要，你儘管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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