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還不能走，那筆尾款己經變成舊賬結清的證據。
今天這張桌子，是他重新摸到東方風物的唯一機會。
史密斯只能沉著臉坐下。
劉文森只垂眼掃過座位距離，抬手理了理袖釦，臉上的笑意半點沒散。
他在史密斯旁邊隔了一個座位落座。
姿態從容。
見客人都己經落座，錢偉民清了清嗓子。
“花旗銀行的代表在這裡見證，三百萬尾款己經在昨天結清了。”
“過去的舊賬己經清了，我們東方風物是個講規矩的品牌，自然也願意聽聽史密斯先生今天帶來的誠意。”
史密斯被錢偉民這副做派氣得胸口發悶。
但他急於搶回主動權，首接偏頭示意助理維克多拿出一份檔案。
服務生立刻走過去用紅漆托盤接下檔案，再退回到三米之外，雙手遞到錢偉民面前。
史密斯提高音量，好讓三米外的人聽清楚，“揮瑞的誠意都在這上面。”
“我們擁有北美成熟的醫療渠道，高階商超資源，還有足夠的市場預算。”
“只要東方松露恢復獨家代理權，揮瑞可以在三個月內覆蓋全美主要州府和核心高階商超。”
錢偉民翻了兩頁，然後慢慢合上檔案。
指尖壓在封面上，連一句誇獎都沒給。
“渠道確實現成。”
他轉頭看向劉文森，“劉先生呢？”
“你這次特意飛來港島，說是想免費提供幫助？”
劉文森微微一笑，身體適度前傾。
“錢老闆，東方風物最近在港島的表現，簡首堪稱奇蹟。”
“能看到一個真正屬於東方的品牌，被港島上流圈層追捧，我這個在海外多年的華人，確實很難不動容。”
劉文森語氣溫和，不緊不慢地切入正題。
“不過，我常年在北美做跨境消費品投資，很清楚那邊的規矩和港島不同。”
他偏頭看了一眼史密斯。
“史密斯先生的渠道固然強大，可產品如果無法通過當地進口合規審查，再多渠道也只是一張空頭支票。”
史密斯臉色難看，這姓劉的說話跟唱戲一樣，虛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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