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任曼,先別走,我有事,正好你倆都在,我就不用分開說了,一起一起!”
任曼看著坐在沙發上衝著自己擠眉弄眼,還抽空拍自己身邊座位的人,一個眼刀丟過去,坐著的人瞬間偃旗息鼓,低頭玩起了手指。
任曼端端正正坐到了張驊濤的對面位置:“張總,您說!”
張驊濤先是盯著始終沒再抬過頭的翟伊一看了一會兒,又看向了任曼,實在沒忍住先調侃了幾句。
“任曼啊,我覺得把翟伊一交給你教育,比她父母再加上一個我三個人一起教育管用得多!她嘴硬的毛病和倔強的性格,我覺得繞指柔比硬刀子管用!不像現在這樣,受了皮肉之苦不說,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有沒有真正長記性?”
任曼罕見地非常明顯地將自己的不滿寫在了臉上,擰眉嚴肅地望向張驊濤。
“張總,我覺得‘皮肉之苦’這樣的修飾詞太含蓄!在我看來,‘不近人情、不顧後果、殘酷苛責、違法違紀’這樣的詞比較合適。但我覺得教育效果顯著,她已經學會了反思和總結。心裡,應該是有數了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那我接著說找你的公事吧!週日,我要辦一場私人宴會,你的邀請函我一會兒讓秘書送到你的辦公室。這次宴會主要邀請了部分南城專案的投資商、我在金城的重要客戶、總部的高層,還有我的朋友。大多數人都會攜夫人和女伴出席,我一直獨身,所以這些女眷,需要你幫忙照看一下,拜託了。”
任曼剛準備接話被翟伊一截斷了話頭:“張叔叔,這裡面哪裡有我的事情,你都沒有給我邀請函!我連宴會都進不去,你叫我來幹什麼?”
張驊濤點了一支菸看向了沙發上躁動不安的人:“你這幾天在戶外摸爬滾打,把腦子也摔壞了是不是?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!腦子摔壞也就罷了,耳朵也受傷了?不是說了還有朋友?找你爸媽帶你進去。不許再插嘴!”
瞪著翟伊一說完話,張驊濤又轉頭看向任曼:“不需要你多做什麼,這些女士有的是跟著自己的丈夫一路從荊棘叢裡趟過來的,還有一大部分不是!你只需要注意這一點就好!還有,她們會對你很感興趣!你有個心理準備。好,就這事,你要還有事就去忙,我找翟伊一還有別的事。”
任曼沒有動,而是很認真地盯著張驊濤:“我還有事。翟伊一能作為我的女伴出席您的私人宴會嗎?我需要她幫我擋酒。我最近胃部不適,不能飲酒過多。但那個場合,我需要有個人分擔。”
“完全沒有任何問題,你就讓她喝,她海量!還有,她得跪著感激你不用求她爸爸媽媽!她爸爸媽媽比我難哄得多!”
轉頭看了一眼已經高興得找不到北卻舉不起手的人,張驊濤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
任曼看了某人一眼,眼看著翟伊一著急忙慌地隱藏情緒,也帶上了一絲笑意:“張總,我還有一件事。翟伊一目前無法帶團,也不適合再上班了。我作為直系領導以及害她生活無法自理的人,會給她批假。她最近…回家也不方便,如果你們放心的話,我…我可以帶回家照顧,等她好得差不多了,我會繼續安排出團任務。”
“旅遊部對於導遊的安排我就不插手了,太勞師動眾了。作為家屬,完全同意你帶走照顧,她爸爸媽媽就更不用說了,求之不得!尤其是她媽媽,非常期待與你的見面。不過,她要給你添亂,儘管收拾!”
“好,謝謝張總,那我出去了。”
翟伊一顫顫巍巍也跟著往起站,瞬間後悔剛剛圖路程短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,現在起身完全無法施力。根本不是自己腿軟的問題。站了一半又跌坐了回去。整個人失去平衡,倒在了沙發上。
任曼忍住沒去看,開門走了出去。
“你坐著吧,我還有話要說!”
“張叔叔,你真的,不講武德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廢話。三天訓練完成,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,別揪著不放!你以前可不這樣。我是想問你,你的苦肉計,成功了沒?”
看著自己一臉八卦的叔叔,翟伊一很是無奈:“什麼苦肉計啊!我今天是真的沒辦法好好走路,確實是自己懈怠了!我現在的身體確實沒辦法自己掌握。起初還好,結果在任曼辦公室睡了一覺後完全失控了。我今天回家都費勁,你記得早退的時候帶上我,送我回家!”
“我說傻孩子,你耳朵不會真的摔出問題了吧?剛剛有人說要帶你回家自己照顧的,你沒聽見?”
“啊?”翟伊一確實是反應了半天才想起來任曼的話,但也沒表現出特別驚喜的樣子,“嗯,想起來了。那我不回家了,這樣也確實沒法上班,太脆了。不行,等我好了的,我要…”
“行了行了,自己出去吧!我沒空送你,也不方便。帶好門,我有緊急工作要處理。”
任曼看到走出門的人後迎了上去,在翟伊一的手鬆開門把手準備轉身的時候,穩穩托住了身體打了一晃的人。
“別說話了,跟我回辦公室,有簡易床,你睡覺!我還有工作,等我下班,回我家!”
”。哦“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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