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！”
賀東躺在墊子上，兩隻手平攤開，胸口大幅度起伏。
“認輸！不打了，真打不了了。”賀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，把戰術護齒吐進掌心，“夏政委，你的骨頭跟航天鈦合金一樣！撞一下我整條胳膊到現在還在打晃，這換誰來也頂不住啊！這還怎麼練？”
夏啟鬆開手，走到遠處翻身坐起的伍啟身旁，笑著伸出右手。
伍啟坐在地上，苦笑了一聲，伸手握住夏啟的手掌，借力站了起來。
“夏政委，我又輸了。”伍啟揉了揉自己的肋骨。
“你剛才那一步出得太急。”夏啟指了指伍啟的右手，“你出右擺拳的時候，肩膀抬得太高，把肋下的空當露出來了。”
伍啟低頭看著自己的拳架，若有所思。
夏啟繼續說道：“如果是對付普通選手，你這個起步速度很快，能夠搶到進攻先機，但是隻要對手的神經反應速度比你快半檔，能看清你的動作，一擊就能給你截斷。”
伍啟站在原地，按照夏啟說的抬起胳膊，學著夏啟剛才的動作虛劃了兩下。
“確實虛了。”伍啟點了點頭，“習慣成自然，以前打拳擊留下的毛病，總想護著頭，結果下盤全虛了。”
夏啟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多練，肌肉記憶改過來就好了。”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場邊傳來兩聲清脆的擊掌聲。
牛濤穿著作訓背心，抱著雙臂靠在器械架旁邊。
在他身後，張一莽光著膀子，手裡抓著兩顆實心鐵球轉得呼呼作響。
“嘿！夏啟這小身板，力道快趕上我的一半了。”張一莽咧開嘴笑，拍了拍自己寬闊的胸膛，“要是再吃兩個月肉，估計大頭那小身板挨不住夏啟一巴掌。”
坐在旁邊慢條斯理用磨刀石蹭著戰術折刀的王闖，頭也不抬地開口：
“莽夫，你要是舌頭太長，我可以免費幫你切掉半截，免得天天在基地裡噴唾沫星子。”
張一莽眉毛一挑：“大頭，你皮又緊了是吧？來來來，這幾天跟牛隊學了幾招，不服咱就到墊子上練練，看我不把你這顆大頭塞進褲襠裡。”
“報告！！”
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吵。
訓練場大門處，記錄員張明遠喘著粗氣跑了進來。
他的衣服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，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資料夾。
張明遠站定敬禮：“夏政委！牛隊長！最高緊急通知！秦老請燧星特戰隊全體成員立刻前往三號會議室！”
這話一齣，訓練場內的氣氛變了。
張一莽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，眼底的玩世不恭頃刻間蕩然無存，他快步走到長凳前抓起自己的上衣套在頭上。
王闖站直身體，把折刀插回大腿外側的戰術刀鞘裡。
夏啟擦掉脖子上的汗水，把毛巾收回空間，轉頭看向牛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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