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的結婚證攤開在所有人眼前。
裴若若和裴煜的照片太搶眼，讓人想看不到都難，尤其是照片下的鋼印，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。
一時間，圍觀的群眾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半晌，一片譁然。
“我的天，真的是結婚證？”
“他們……不是兄妹嗎？”
“裴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，簡直是有辱斯文！”
“等等，我有點亂了，那剛才裴煜為什麼說南箏是他的妻子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說裴家兄妹看著怪怪的，就算是哥哥再寵妹妹，也不是這個寵法，原來是情妹妹呀！”
“難怪裴若若有恃無恐，原來不是妹妹，是妻子！”
“可裴煜為什麼驚訝？像不知道似的？”
“……”
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響。
無數道目光像是探照燈，落在了裴煜、南箏和裴若若的身上。
兄|妹相親，哪怕是沒有血緣的領養關係，也足以令家族蒙羞。
裴煜僵在原地。
他聽不真切外界的聲音，腦袋裡一片死寂。
他彎腰，撿起了結婚證。
鮮豔的紅色本上，“結婚證”三個燙金的字泛著冷光，晃得他雙眼生痛。
緊接著，眼前的畫面扭曲，好似形成了渦旋，整個世界都猙獰起來，像是一個如何都醒不來的噩夢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他聲音啞得厲害，彷彿被粗糲的磨砂紙反覆打磨。
回答他的，是裴若若的聲音。
“哥哥，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啊。”
“不。”裴煜猛地抬頭，“和我領證的人不是你。”
他看向南箏，雙眼猩紅：
“箏箏，你告訴他們，和我領證的人是你，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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