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又重了！”書妤笑著把它整個抱到前座，放在自己腿上撫摸著它的長毛，“想我沒呀，小金魚？”
陳嶼舟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：“這幾天它在我姐姐那裡，大概……喂得比較多。”
書妤揉著小金魚軟乎乎的肚子，深以為然。
但摸著摸著，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，小金魚似乎比平時更黏人，在她腿上不停地蹭來蹭去，還總是試圖往她懷裡更深處鑽。
它偶爾還會發出比平時更嬌更長的叫聲，尾巴也高高翹起，顯得有點焦躁。
“它怎麼了？”
書妤有些擔心，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還是換了環境不適應？”
陳嶼舟瞥了一眼在她腿上扭來扭去，明顯處於某種亢奮狀態的小金魚，“應該不是生病，可能就是……快到春天了。”
“春天？”書妤一時沒反應過來，眨眨眼。
“嗯，小金魚的……發情期到了。”
書妤：“！！！”
她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那。那怎麼辦？”書妤對這方面知識，還真沒仔細研究過。
她立刻拿出手機，“布偶貓發情期 怎麼辦”。“公貓發情症狀”。“如何安撫發情期貓咪”……
書妤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“網上說，公貓發情可能會亂尿標記。脾氣暴躁。想往外跑。食慾下降……長期不解決還可能引發泌尿系統疾病。”
她念著念著，臉色更加凝重，“而且不絕育的話，對貓的健康也不好，容易有隱患。”
她翻到評論區，看到無數貓主子的血淚史：
【別猶豫了姐妹！嘎蛋吧！一勞永逸！為了你家沙發和牆壁！血淚教訓！】
【聽我的，趕緊預約！發情期過了就可以做了，貓貓當時有點委屈，但之後會更粘人更健康，再也不用忍受它半夜嚎叫和到處留記號了！】
書妤看完，眼神堅定地看向陳嶼舟：“我們帶小金魚去絕育吧！”
陳嶼舟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表情瞬間變得更加微妙，“一定……要這樣嗎？也許……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？比如……隔離？或者找找有沒有抑制的……”
身為雄性，哪怕物種不同，聽到這個詞還是難免有種同情。
“不行！”
書妤把手機螢幕轉向他，指著那些評論，“你看，大家都說這是對貓最好的選擇！能避免很多健康問題，也能讓它性格更穩定，難道你捨得看它以後難受，或者生病嗎？而且……”
“萬一它以後跑出去，搞出好多小貓……我們怎麼負責呀？”
陳嶼舟被她一連串的道理堵得無言以對。
他看了一眼在她腿上似乎聽懂什麼，叫聲忽然淒厲的小金魚，嘆了口氣，“……好，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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