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無聲飄落,落在他們的頭髮上,肩膀上。
書妤在他背上放鬆下來,甚至開始有閒心數起飄落的花瓣。
走了好一段,書妤漸漸覺得方向不對。
她辨認了一下週圍的建築和路牌,疑惑地問:“哎?等一下……這好像……不是去停車場的方向吧?”
陳嶼舟腳步未停,“嗯,不去停車場。”
“那我們去哪?” 書妤更疑惑了。
“去醫院。”
書妤:“……!”
她簡首哭笑不得,用力晃了晃腿:“都說了我腳沒事!就是一點點皮外傷!連創可貼都不用貼!去什麼醫院啊!”
陳嶼舟不為所動,“沒有可是,書妤,我知道你覺得我小題大做,但我真的不放心……”
書妤知道,這是他表達在乎和緊張的方式。
他內心的後怕,可能遠比表現出來的更甚。
看著他不容商量的態度,書妤嘆了口氣,重新將臉埋回他肩頭,小聲嘟囔:“……固執的男人。”
警方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。
嫌疑人正是那天在排練廳門口試圖阻攔書妤的劉暢。
他暗戀沈清姿許久,眼見著領舞角色被書妤搶走,心中為沈清姿不平,又見書妤在排練廳頂撞了他,新仇舊恨疊加,便想出了這個陰損的主意。
意圖讓排練時,書妤受傷無法上臺,最好還能出醜,以此報復替沈清姿出氣。
他以為他的動作隱蔽,不會被人發現。
結果下午的最後一次彩排取消了,書妤沒在彩排時受傷,反而在正式演出中出了問題。
最後他自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學校也迅速做出了開除學籍的嚴肅處理。
更嚴重的是,這件事在圈內小範圍傳開,有了這樣的汙點,他以後別說當演員,想在相關行業立足都幾乎不可能。
一念之差,前途盡毀。
這個結果並沒有令人意外。
書妤雖然厭惡劉暢的行為,但也只是感到一陣後怕,並沒有過多糾結於此。
倒是另一個人,讓她有些意外。
演出結束後的第三天,書妤收到了沈清姿發來的一條長長的資訊。
沈清姿首先為劉暢的行為向書妤鄭重道歉,表示雖然自己並不知情,也絕無此意,但此事確實因她而起,她感到非常抱歉和內疚。
她表示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彼此的關係,並祝願書妤未來一切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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