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界對你們,尤其是光希,有一些先入為主的看法。不要被影響,用舞臺說話。”
練習室裡,氣氛比往常更凝重。
樸志煥跳得格外用力,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;金玄彬把自己關在作曲室的時間更長了;崔勝宇對著鏡子練習笑容,卻總覺得有點勉強;甚至李俊熙這個平時經常混日子的人都在這反覆練習高音部分。
江光希看起來是最平靜的那個。
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訓練,加練,吃飯,補充睡眠,還有夜間學習。
那些“花瓶”的議論,他聽到了隻言片語,但薩摩耶的直線思維讓他不太理解其中的惡意。
“花瓶”是什麼?裝花的瓶子?和我有什麼關係?人類辭彙真奇怪。
但他能感覺到隊友們隱隱的焦慮,以及工作人員看他時那種混合著期待與擔憂的眼神。
空氣中彷彿築起了一堵無形的牆,牆外是喧囂的質疑和審判,牆內是他們五個人。
一次休息時,崔勝宇蹭到他身邊,小聲問:“光希哥,你不緊張嗎?網上好多人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江光希擰開一瓶水,看向他。
“說……說你只是長得好看……”崔勝宇支支吾吾。
江光希喝了一口水,想了想,很認真地說:“長得好看,不好嗎?”
崔勝宇一愣。
江光希繼續說:“老師說過,舞臺,看的是整體。臉是其中一部分。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“我會跳好,唱好。這樣,臉就是加分,不是……唯一。”
他說得有點磕絆,但意思很清楚。
他的認知簡單直接:長得好看是優勢,但要在舞臺上立足,需要的是綜合實力。
而他,對自己的實力有底氣。這底氣來自三年多非人的練習,來自無數個夜晚在系統空間裡的折磨與成長。
崔勝宇看著他哥平靜甚至有點懵懂的眼神,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焦慮有點可笑。
是啊,光希哥從來不是會在意流言的人,他的世界似乎只有訓練。舞臺和……吃飯,還有偶爾他看見江光希在手機上看動物世界。
當時他看見時,還好奇哥怎麼會喜歡看這種電視。
這種純粹的專注,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。
金玄彬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,酷酷地插了一句:“管他們說什麼。舞臺上見真章。”他看向江光希,“喂,到時候可別拖後腿。”
江光希看向他,點點頭:“嗯,你也是。”
樸志煥和李俊熙也圍了過來,五個人互相看了看。樸志煥作為隊長開口:“我們一起,努力做到最好。”
壓力依然存在,質疑依舊喧囂。
但在這一刻,那堵無形的牆彷彿薄了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