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拿著水瓶小口喝水，察覺到他的視線，才轉過頭來，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，還比了個大拇指。
蘇晏突然覺得，自己剛才那點緊張挺可笑的。
……
之後，到了投票環節。
除了A班幾位練習生，每人一張選票，投入對應選手的投票箱。
計票需要時間。趁著這個間隙，A班七人被帶到後臺休息室等待結果。
容玖靠在牆邊，閉著眼睛平復呼吸。剛才那段舞消耗了他太多體力，都怪這個世界不能用妖力。
“腿軟了？”
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容玖睜開眼，沈墨軒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旁邊，遞過來一瓶還沒開封的功能飲料。
“謝謝。”
容玖接過來，指尖相觸時，他注意到沈墨軒的手很穩，掌心有常年練舞留下的薄繭。
“剛剛你跳的舞，”沈墨軒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詞句，“和初評級時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因為我在努力啊。”
容玖擰開瓶蓋，仰頭喝了一口，喉結滾動，“總不能一首當花瓶吧？”
沈墨軒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你從來就不是花瓶。”
容玖愣住了。
“初評級那天，”沈墨軒移開視線，聲音很輕，
“雖然你動作有些生澀，但你的表情管理，鏡頭感等，那都不是能做到的。只是那時候我不想承認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容玖歪著頭看他，狐狸眼裡閃著狡黠的光，“承認我很厲害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墨軒沉默了幾秒，最終輕輕應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，工作人員推門進來：“結果出來了，請大家上臺。”
舞臺上，七個投票箱己經清點完畢，PD林深手中拿著最終結果。
“經過在場練習生的投票，主題曲《星光》C位的得票情況如下——”
林深故意停頓，掃視著臺上七人緊張的表情。
“第七名，周子揚，8票。”
”。票21，哲王，名六第“
”。票51，遠清宋，名五第“
”。票12，嶼秦，名西第“
”。票72，軒墨沈，名三第“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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