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的很快，
投票通道關閉的那個上午，練習生基地異常安靜。
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，生死己定，只是結果還要等兩天才揭曉。有人徹夜難眠，有人假裝鎮定，還有人在訓練室瘋狂加練以掩飾焦慮。
容玖照常早起，去訓練室拉伸。
走廊裡遇到沈墨軒，兩人對視一眼，誰都沒提投票的事。
“早。”沈墨軒說。
“早。”容玖回，然後頓了頓，難得正經地問，“你緊張嗎？”
沈墨軒看了他兩秒。“你緊張嗎？”
“我？”容玖笑起來，眼下的紅痣在晨光裡格外生動，“我這麼好看，粉絲捨得讓我走嗎？”
沈墨軒：“……”
他轉身要走，容玖叫住他。
“喂。”
沈墨軒回頭。
“不管結果怎麼樣，”容玖說，語氣輕鬆裡藏著一絲難得的認真，“舞臺是不會騙人的。”
沈墨軒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那聲回應很輕，容玖看了他兩秒，忽然笑起來，眼尾那抹晨光裡的紅痣晃了晃。
“那就行。”他說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，“走了，訓練去。”
他轉身，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。
沈墨軒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轉角。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，
他低頭，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然後也轉身，朝著容玖的方向跟過去。
……
順位釋出那天，
錄製大廳被重新佈置。
一百張灰色的座位呈扇形排列，從低到高，最前方是1到9的出道位座椅，它們被設計成銀白色的王座狀，椅背鑲著LED燈帶，看起來非常華麗。
60名以後的座椅則是簡單的金屬架，越往後越簡陋，最後十張甚至沒有靠背。
很明顯的差別待遇，彷彿在告訴練習生要拼命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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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