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衣間不大，牆上掛著一套黑色的衣服。
墨鱗取下來，看了看。
黑色勁裝，布料很沉，上面有隱隱的金色暗紋，是雲紋之類的圖案。袖口收得很緊，腰封是寬的，邊上鑲著銀線。
看到這服裝，墨鱗把衣服換上。
有點複雜，但摸索著還是穿好了。最後他拿起放在旁邊的那張面具。
面具是半截的，銀色，邊緣有細細的紋路，在光線下泛著冷冷的光。
墨鱗把面具扣在臉上。
銀色的半面斜斜遮住右眼，從眉心斜切而下，越過鼻樑，蓋住半邊顴骨，停在唇角上方。左眼完整地露在外面，連同臉上那粒黑痣一起，毫無遮擋。
面具邊緣有細細的紋路，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，墨鱗適應了一下。
接著他抬起頭，看向鏡子。
鏡子裡站著一個人，
黑色勁裝，佩戴銀面，小半張臉被遮住，露出的那隻眼睛黑得不見底，讓人心悸。
下半張臉完全裸露，鼻樑高挺，薄唇微抿，下頜線條清晰利落。
寬肩窄腰，腰封勒出利落的腰線，衣袖下的手腕露出一截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。
墨鱗看著鏡子裡那個人，眼神閃過一絲柔軟。
穿著古裝，不再穿在他看來奇形怪狀的衣服，讓他稍微適應了這世界。
想著，他抬起手，指尖碰了碰臉上的面具。
嗯，有點涼。
……
化妝間的門推開的那一刻，外面突然安靜。
張榮正在跟攝影師說話，說到一半，嘴巴還張著，漸漸沒聲了。
墨鱗站在那兒。
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姿筆挺，寬肩平首，腰線收得利落。那身衣服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，他走過來，簡首是天選古人。
“我靠……”
不知道誰先開口，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化妝師女孩終於回過神來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這也太帥了吧！”
張榮使勁眨了眨眼，確定自己沒看錯，這古裝扮相真的絕了。
想到是自己發現的，他不禁自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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