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蛇正探著腦袋，兩隻黑漆漆的眼睛盯著那個女生看，像是在打量什麼奇怪的生物。
人類，好奇怪的行為？
竟然要摸我，可是本蛇要聽主人的話，就聽你們的罷了。
墨鱗看著懷中小蛇的行為，他能聽清小蛇心中所想，知道它是傲嬌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個女生眼睛一下子瞪圓了。
她伸出手，手指都在抖，慢慢靠近那條小蛇。旁邊的人都屏住呼吸，盯著她的手。
小蛇歪了歪腦袋，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手指，沒有躲開。
那個女生的指尖輕輕碰到小蛇的腦袋。
軟軟的，涼涼的。
小蛇被碰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然後往前蹭了蹭，主動往她手指上頂了頂。
女生被這一舉動弄得整個人都傻乎乎的。
“它蹭我……”
小蛇又蹭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，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她，吐了吐信子，像是在說：你好。
旁邊的人炸了。
“啊啊啊，墨墨養的小蛇好有靈性啊！”
“感覺它能聽懂我們說的話。”
“我也想摸！”
旁邊的人羨慕得首跺腳。
小蛇被摸夠了，心滿意足地縮回墨鱗袖口裡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搭在他手腕上，眼睛半眯著，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撫摸。
那個女生收回手，看著自己的手指，愣了好幾秒。
接著，另一邊，墨鱗又簽了好幾個人，簽完最後一個，他站首身子，看著面前那群女孩子。
她們也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臉上帶著笑，有人還在抹眼淚。
此時，時間慢慢快到傍晚，也到結束的時間了。
墨鱗站在那裡，夕陽照在他身上。
碎髮被風輕輕吹起幾縷，在額前晃動，偶爾遮住一點眉骨，又很快被風吹開。
皮膚是那種久不見日光的冷白，在陽光下幾乎透明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鼻樑高挺，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，薄唇微抿，唇線清晰，帶著一點淡淡的血色。
墨鱗看著自己的粉絲，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，似要將她們都記住。
然後他微微張開嘴，紅潤的嘴唇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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