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看了一眼沈念手裡的刷子，又看了一眼墨鱗那張臉，嘆了口氣：
“你說你化不化有什麼區別，反正都好看。”
沈念笑了：“陳老師，你這是在誇他還是損他？”
“誇，當然是誇。”陳靖吸了一口酸奶，縮回去，把門帶上了。
化完妝，墨鱗去休息室。
推開門，周明遠正坐在沙發上喝茶，趙鴻漸站在窗邊看手機，陳靖己經開了一盒盒飯，正往嘴裡扒拉。
“墨哥快來，這個紅燒肉絕了。”陳靖朝他招手。
墨鱗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陳靖給他遞了一盒飯，又塞了一雙筷子過來。墨鱗接過來，低頭吃了一口。
周明遠放下茶杯，看著他們三個，難得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們幾個，”他說，“戲裡你爭我鬥，戲外倒是挺和氣。”
趙鴻漸從手機裡抬起頭，看了陳靖一眼：“他戲裡戲外都差不多，笑裡藏刀。”
陳靖差點把飯噴出來：“趙老師，我那是演的！我本人可善良了！”
周明遠笑著搖搖頭，沒說話。
工作人員推門進來，說錄製要開始了，請幾位老師到後臺準備。
陳靖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了句：“走走走！”
說著，他順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。
趙鴻漸放下手機，整了整衣領。周明遠不緊不慢地站起來，端著茶杯又喝了一口，才把杯子放下。
墨鱗站起來，跟在最後面。
後臺的通道很窄，燈光昏暗，只能看見前面工作人員的背影。
走了幾十步，前面出現一扇厚重的隔音門，工作人員推開一條縫，嘈雜的聲音立刻湧了進來，混成一片熱浪，場面極為熱烈。
“幾位老師在這邊等，主持人喊到名字就從這裡上。”工作人員指了指側臺的位置。
陳靖湊到門縫邊往外看了一眼，縮回來，拍了拍胸口：“好傢伙，今天人真多。”
墨鱗站在他旁邊，從門縫裡往外看。
舞臺很大，燈光很亮，觀眾席黑壓壓的全是人頭，手裡的燈牌和手幅匯成一片彩色的海。他看見其中有幾塊青色的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。
陳靖也看見了，用手肘碰了碰他：“你粉絲，前排好幾個。”
墨鱗沒說話，只是多看了兩眼。
音樂聲突然變大了，主持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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